邵寒州有些意外,“你确定?”
“确定,你现在是我爸爸,我当然要跟你姓。”
“好。”
邵寒州思索了一番,“叫邵为怎么样,年少有为的为。”
说着,把笔记本拿过来在上面写了一遍,然后拿给刘寻看。
“邵为。”
刘寻照着笔记本念了一遍,感觉这个名字非常脱俗,而且意义不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邵寒州字写得好看,写出来特别方正,而且有棱有角,总之这个名字他很满意,“我喜欢这个名字,就它了,从现在开始我就叫邵为,爸爸你记得改口哦。”
“好,小名就叫为为,怎么样?”
“行。”
“为为看电视吧,爸爸去书房了。”
刘寻感觉换了个名字,自己也像换了个人似的,“好。”
邵寒州把兔子放回卧室,走进书房,脱掉上衣,一边打打沙袋一边思考该如何正确地引导刘寻,不,邵为,让他变成一个正常的孩子。
邵为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无聊,扔下遥控器跑去书房找邵寒州。
一进门愣住了,他赤着膊正在打沙袋,沉甸甸的沙袋被他打得左摇右晃,他的身材比想象的还有料,胸肌饱满紧实,八块腹肌整齐排列,肱二头肌比自己头还大,奇怪,怎么穿上衣服又显得很瘦。
他的腹部和胳膊上有几处长短不一的疤痕,显得很有男人味,他出了些汗,头发尖和额头被汗水打湿,微微反光,看上去很性感,他是第一个令邵为对这个形容词产生具象认知的人,在以后的人生中,他成了这个词的唯一代言人。
邵寒州看到他停了下来,“怎么不看电视了?”
说完拿起水杯猛灌了几口水,邵为盯着他上下滑动的喉结说:“没意思,爸爸,你身上的疤是怎么造成的?”
“抓犯人的时候受的伤。”
“好危险。”
邵寒州放下杯子,把工字背穿上,“干这一行没有不危险的。”
“爸爸,你会弹手风琴?”
“会一点,也就是业余水平。”
“你可以弹给我听吗?”
“可以,想听什么?”
“随便。”
邵寒州坐在椅子上,拿起手风琴抱在胸前,想了想,给他弹了一首《让我们荡起双桨》。
上音乐课的时候老师教过这首歌,邵为听到前奏就听出来了,但是风格和他印象里的有些不一样,有种舒缓又清新的感觉,仿佛能看到船划开水面时的波纹,感受到阵阵的微风,心情都被涤荡了,不由地跟着哼唱了起来。
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红领巾迎着太阳,
阳光洒在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