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寒州拎着他进了宾馆,回到房间往床上一扔,照着屁股就是一顿巴掌,听着动静不小,其实是雷声大雨点小,收着力不会真的打坏他。
刘寻被打懵了,挨了几下才开始挣扎,“你凭什么打我?”
“你说凭什么,大晚上玩失踪,害我鞋都差点跑掉了。”
邵寒州说完,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刘寻把兜里的药掏出来反手扔他身上,“我是去给你买药了!”
邵寒州接住药一看,是治感冒的,顿时无比愧疚,赶紧给他揉了揉屁股,“对不起,爸爸错怪你了,屁股疼吗?”
这种程度对于抗揍的刘寻来说等于挠痒痒,他爬起来忿忿地瞪着邵寒州,“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邵寒州当警察以来没冤枉过一个犯人,没想到却不分青红皂白冤枉自己的儿子,他感到十分羞愧,“我错了,下次不会再犯了。”
刘寻趁机借题发挥,“哼,才当爸爸第一天就打人,以后不知道要怎么虐待我。”
“我没想真打你,就是你突然不见了,我太担心太着急……”
刘寻肚子里的委屈瞬间消失了大半,“你担心我?”
“做家长的哪有不担心孩子的。儿子,爸爸真诚地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好吗?”
“道歉有用要你们警察干嘛?”
邵寒州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打了一下,“这样,你打我一顿行吗?”
“我也要打你屁股。”
邵寒州有些为难,“这不合适吧。”
“怎么,你的屁股比我的屁股高贵吗?”
“不是……”
“哼,一点诚意都没有。”
“好吧好吧。”
邵寒州转了个身背对他,“你打吧。”
刘寻毫不客气,铆足了劲一巴掌打下去,手感还挺好,连着打了几巴掌,彻底消了气,“好了。”
邵寒州转过身来,感觉屁股有点麻,小家伙手劲还不小,“气消了吗?”
“嗯。”
“能原谅我了吗?”
“原谅你了。”
邵寒州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宝贝真是宽宏大量。”
“快吃药吧,鼻涕都快流出来了。”
“好。”
邵寒州擦了擦鼻子,担心自己的感冒传染给他,“我再帮你开一个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