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我用上那个他所说的、讨厌的、使用了自己念能力的“探寻”目光,刻意对上他的视线,“真是过意不去呢,让你感到不愉快了。”
“但是,”我又问,“能告诉我吗?……我究竟是哪里让你感到不舒服了?”
他原本放松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刻意将声音放缓了些,让自己的神态看起来更加懵懂、无辜,“我很难纠正过来呀,先生。”
“而且,”我接着补充,“我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去看你。”
念压倾泻而出,有如实质一般、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肩膀上。
“因为你很特别嘛。”我扬起下巴,顶住念压——这不过是伊尔迷最常用的小手段而已,我并不在乎。
我面不改色地接着道:“我很在意你,……这会让你感到不舒服吗,先生?那比起处理我的眼睛,你还是先处理我的心脏和大脑比较好。”
“你在找死。”他冷冷地宣判。
而我不为所动。
“但我说的是实话,”我微笑,“没了眼睛,我还可以用耳朵、用嗅觉、用语言、用心,……这些都会让你感到不舒服吗,先生?可是我控制不住它,我该怎么办呢?”
念压沉寂了一瞬,肩上的力量、松了。
接着,突然暴涨、铺天盖地地往我身前袭来。
像幽蓝火焰一样炽热,但是又没有任何温度——如果他的【念力】能变化成【实质】,一定会变成类似于这样的东西吧。
我的念能力是这么分析的。
但是,我并不感到畏惧,因为我的念能力同时也告诉我:
他并不打算在当下杀掉我。
只要还有【锁链手】的存在、只要我还有一点利用价值,只要……库洛洛还没有同意。
他是不会动手的。
所以我挑衅地、一如平常地,微笑着看着他。
……那蕴含着可怕威压的、单纯的念力,在触及到我之前,又迅疾收了回去。
“你以为,”然后他扬声问我,“我和你一样,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你还有什么无聊的遗言?”他接着问,“在只能想到向我求饶之前,一并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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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写多点,明天尽量也更新,这周确实写得少了(对手指)
一犯困真的忍不住
……在即便过了很多年以后,飞坦也还是会时不时想起今天的场景。
他并不认识莱伊,也无从得知她的过往。
他对她唯一的印象,就是被库洛洛带回来的、据说可以用来要挟锁链手的存在。
人质而已,谈不上需要关爱与呵护,当自己被对方挑衅时,飞坦二话不说便眯起了眼,在心里盘算起了折磨人的无数手段。
没有选择避讳同伴,他径直走向不服输的异性面前,冷酷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