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问题,”我再次强调自己的恶劣,试图最后进行一次挣扎,“是我,我就是讨厌你……你到底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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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遇到了困难。
那位自称是酷拉皮卡和奇犽朋友的棕发少年,无论面临我怎么样的刁难,都能毫不在意地轻易化解。
被支开就找回来,被发脾气就充耳不闻,被问到“只是为了朋友、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就会眨眨眼睛,思考片刻,接着露出清澈的笑容。
“不只是为了朋友嘛,”他笑着道,“因为我很喜欢莱伊姐啊。”
他的“喜欢”诉说得太过坦然,反倒显得可疑。
“谁要你的喜欢——”听到这话,我就气不打一出来。
艾德利安庄园里,生活过一只血统并不纯正的小土狗。
棕黄色的皮毛上不均匀地分布着黑色的小斑点,耳朵微弯,尾巴短短的,见到人就会哼哼的叫。
它是被园丁家的小孩喂食着半散养的,因为没有征得主人的同意,这件事最后闹得很大,下人们嚷嚷着要举报到母亲那里去,让园丁为此丢掉工作。
我当时正在假期中,因为要忙着参加一场比赛,暂停了去揍敌客的训练,见状,打断他们的争执。
“一条狗而已,”我说,“送到我那里去吧。”
在那之前,我只接触过揍敌客家的狗,他们家的狗也和一般的狗不太一样,冷酷而凶悍,但我不清楚这些区别。
当时的我,以为所有狗都应该和三毛——揍敌客家的狗——那样,是一种冷酷而残忍的生物。
这只小土狗打破了我的认知。
它先是不情愿地在我房间里撕咬家具、床帘、被单,接着又对我吼叫。
在我挥退女仆,亲自给它喂食了两餐以后,情况又不一样了。
它在我身边安静下来,但无时无刻都必须要跟在我脚边,以至于我想独处的时候,必须拿出十二万分的警惕,用最快的速度突然跑出房间去,然后趁它没反应过来火速关上房门——
热情到令人生闷。
在那只狗被闻讯回家的母亲送走之后,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而身边这位棕发少年,成功让我回忆起了这种叫人喘不过气来的束缚感。
“……我一点都不想要你的喜欢。”气闷之下,我只能这么回答。
而他只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