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郁恍然道“你是说何序变成了褚飞虎,帮他解围?所以现在这小子已经跟何序混了?”
司马缜点点头“没错。”
“何序从不圣母,他能收下这个褚飞虎,只说明一个问题,这个灾厄绝对够强。”
“但是,他没有想明白一个问题,收下这个褚飞虎,其实他是在自掘坟墓。”
“老郁,记得我和你说过,我要把何序抓捕,但却不能影响沈悠吗?”
“眼下,最好的机会,到了。”
思索了一阵,老郁瞬间理解了司马缜的思路。
何序不可以被爆出是灾厄,因为他是沈悠的直接下属,他出事,沈悠会被牵连,大夏的利益会受损。
但如果何序的手下查出有灾厄,那就是他自己用人不明,跟沈悠没有关系,下台的只有何序自己。
只要何序他下台了,一切就好弄了。
没有官职的何序,揉捏起来就不会这么扎手了。
而这一切,都落在这个褚飞虎身上……
高明。
老郁忍不住在心里赞叹。
和司马一起办案,真的有一种智力上的快感。
很难想象,这么聪明的人,竟然一直被这个何序压制?
“司马,那你打算抓捕褚飞虎后,会立刻揭穿何序吗?”老郁问。
“不不不,不可以这么草率,那可是何序啊。”
司马缜脸上露出了一种欣喜又兴奋的神情,好像一个熟练的老猎人,遇到了一个狡猾的猎物。
“对付何序,一定找好观众,再把场面布置的漂漂亮亮的。”
“我心里已经有一个理想的舞台了——”
“而这个舞台规格,绝对够高。”
司马缜的兴致高了起来。
他朝老板要了一盘口水鸡,一盘夫妻肺片,又要了一瓶山城啤酒,给老郁满上。
两人一碰杯子
“敬异管局!”
“不不不,敬异管部。”
“哈哈哈哈,对对对,敬异管部。”
“干!”
两人一饮而尽,开始笑着夹菜。
他们两人年纪都不小了,都喜欢当年的老物件,老的歌,磁带,cd,大哥大,甚至还有那种老式二八自行车。
司马缜缅怀的说起,当时因为太穷,送女友回家时,要倒两辆公交车,就因为不坐空调车可以省五毛钱……
“看得出来,你是真爱她啊。”老郁有些感慨,“你这么长情的男人不多见——”
“我猜你女朋友一定长得很漂亮吧?”
“很漂亮。”司马缜笑着捋了一把已经有点花白的头。
“她的眼下,有一颗泪痣,看着很凄美,同学都叫她林黛玉。”
“当时好多男生追她的,而我俩之所以有共同话题,其实是因为我们的姓氏——”
“你知道,复姓是很少的。”
“我姓司马。”
“而她,姓慕容。”
……
朝扬区,一家会员制台球俱乐部。
明亮而柔和的灯光,恰到好处地洒在一张张比赛级的球台上。
绿色的台呢平整光滑,球在上面滚动的声音清脆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