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巨响,把方梨吓的脸都白了。
“没事吧!啊?我看看,撞到头了吗?”
江行骞皱紧眉心摇了摇头。
大概是后背的疼痛让他短暂清醒过来,目光迷蒙的盯着方梨看了几秒,然后指了指房间的方向,自己走了。
方梨赶紧跟上去扶,江行骞顺序又把人圈住。
进屋后更是直接带着她一起倒在床上。
江行骞将她禁锢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沉沉睡去。
她挣脱不开,只好放弃,没多久竟也睡着了。
“他对方梨可真好,我一直觉得帅哥应该都挺傲,还花心、渣。可你看江行骞,饭做的好,还那么照顾方梨,跟照顾女儿似的。”
常可和欧云山手牵手走在路上,满是羡慕的说道。
“你说的对,或许他的本性就是傲、渣、花心,只不过他现在装的好而已。”欧云山道:“他女朋友可是方梨,换做谁都会那样巴结。”
常可脚步一顿,蹙眉看着欧云山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他对方梨好是巴结?怎么可能。”
常可明显不赞同欧云山的话,语气听着有些气愤。
“你咋还气上了,怎么就不可能?人心隔肚皮,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你要是方梨,我做的比江行骞还好,你信不信?”
闻言常可不可思议的看着欧云山,后者对上常可这样震惊的表情依旧无动于衷,神色平淡的看着常可。
似乎觉得自己这样说并没有哪里不对。
常可张了张嘴,几次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一把甩开欧云山手,扭头快步走了。
“常可!”欧云山大喊,见常可头也不回,便在原地独自嘀咕道:“真是莫名其妙,没公主命一身公主病。”
方梨早上是被重物压醒的。
一睁眼,江行骞半边身子都在她身上。
“我说怎么这么重,嘶~”方梨一边嘀咕抽气一边轻手轻脚的推开江行骞。
昨晚就这么睡了,别说洗澡,就连牙都没刷。
这可受不了。
方梨赶紧去洗手间刷牙,一边刷牙一边在网上下单叫了个钟点工。
钟点工平台都是根据就近原则分配,等她简单洗漱完,没等多久人就上门来了。
跟钟点工阿姨交代好后,她便去洗澡洗头,等整个人收拾好,江行骞才迷迷糊糊转醒。
“嗯~”人在床上发出一声听着就不是很舒服的动静。
方梨过去趴在床上,凑到江行骞跟前,捏住他的鼻子说道:“醒了?难受吧。”
“嗯。”江行骞道,嗓音带着晨起的低沉暗哑:“早,你都收拾好了?几点了?”
“快十点了。”
闻言江行骞‘噌’一下坐起来:“十点?!”
他似乎有点不信,大概怕是方梨故意逗他好玩胡说的。
结果拿起手机一看,已经过十点了。
‘丰富’的方梨
江行骞这下彻底清醒,麻利的起床直奔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