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北:“开门。”
曹议不敢多问,连忙上前替程时北把副驾驶车门打开。
曹议:“那程总我先去结账了。”
姜以棠察觉到程时北的动作说不上温柔,本来几罐子果酒下肚就有点醉了,这个时候觉得不舒服,也不管面前的是谁,叫嚣着就想推开他。
程时北直接沉着脸,把领带拽下来,熟练地把她的双手绑到车门上的扶手处。
一回生二回熟,没想到这个醉鬼能在自己车上这样不安分两次。
姜以棠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像是有些困了,眼皮有些沉,竟然闭着眼睛开始睡觉。
程时北原本还有话想要问她,见状直接气笑了,把门“碰”地一声甩上,回到驾驶座。
他看着闭着眼睛补交的姜以棠,把她叫醒也不是,让她这样睡着又像是对自己的酷刑。
空气里静了几秒,程时北就盯着她看了几秒。
终于,程时北认输,系上安全带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姜以棠是被颠簸的感觉晃醒的。
睁开眼睛,感觉全世界都颠倒了,能看到的只有大理石路面和一双黑色皮鞋。
姜以棠想,一定是自己在做梦。
于是她又闭上眼睛。
而下一秒,耳侧出现一个笃定又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
程时北:“醒了?”
姜以棠蓦地睁开眼睛,在晕沉中终于弄明白了情况。
她被程时北捞起,扛在肩上,正往电梯外走。
而程时北的声音,听着实在不是很友善。
似曾相识。
像高中两人闹掰的那天。
姜以棠试图从记忆力去搜寻为什么他会这样,但一回忆起来,醉酒后太阳穴的刺痛一阵一阵,让她抓不住关键。
好像……
她去相亲。
有个什么鸽子凡。
云南菜没吃。
果酒很好喝。
等等——
她去相亲?
模模糊糊记起个大概,姜以棠像触电一样瞪大眼睛。
细节记不清。
程时北现在气压很低。
而她解释不清楚。
于是在程时北单手开门时,肩上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忽然腰肢一扭从他肩膀上挣脱下去。
下一秒闪到隔壁,指纹开锁。
程时北反应很快,迈腿直接抓住她手腕。
姜以棠特别大声地“啊”了一声,似乎吃痛。
而就趁着程时北握力轻些时,姜以棠直接从衬衫外套中抽出手腕,把门开了个缝隙,并且快速钻进了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