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了六个月的时候,裴伟的妈妈接他回家,裴伟说:“妈。”
妈妈笑着:“你现在可以打工去了。”
裴伟:“我想写小说。”
妈妈:“写小说赚不到钱老老实实地打工,这才是正确的。”
裴伟:“如果我写小说没有打工下次发病,是不是要关一辈子了?”
“你发病怎麽办只有关了。”
“你不会让我死在精神病院吧。”
“如果你一直没有清醒……”
“如果一直没有清醒你就关一辈子,好狠心!”
裴伟:“我在精神病院,看见有人死在里面,还有人从二十几岁一直待到,四十多岁,或许要待一辈子,好可怜,你不会也让我待这麽久吧。”
妈妈:“那不会。”
裴伟还是有些害怕。
他们回到家里,姐姐:“你现在出院了,想吃什麽没?”
裴伟:“没有,我感觉时间过得真快。”
妈妈:“嗯。”
姐姐拿着面包递给裴伟,他拒接了,“我吃饱了。”
妈妈笑着说到:“连面包都不吃了。”
裴伟打开电脑,写小说,一直写到了晚上,在晚上的时候,姐姐:“你现在没有幻听了吗?”
裴伟:“什麽是幻听?”
姐姐:“幻听你不知道,你以前不是经常听见吗?”
他看着外面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见裴伟没有说话,姐姐又重复了一遍,“你现在没有幻听了?”
“我不知道什麽是幻听。”
“就是听见别人听不见的声音。”
“嗯。”
“多吗?”
他沉吟一下,然後并没有说话。
姐姐也没有追问了,继续刷视频,妈妈说:“写小说,没赚到什麽钱?”
裴伟笑着说:“赚不到钱,但是也好。”
妈妈也笑着说道:“我养你呢。”
在时间过去,一个月的时候,裴伟睡不着,又进了精神病院,住了三个月,出去,妈妈本来想要他住四个月的,但是爸爸只让他住三个月,裴伟感谢爸爸,没有让他住那麽久。
回到家里,姐姐还在没有打工,现在他的姐姐二十二岁了。而他二十一岁,年级轻轻地就没有读书了。
时间过去的很快,因为不打工,又有精神病,加上有写小说,备受嫌弃。
在睡觉的时候被风吹醒,发现窗户外面站着一个长着脸的树诡异地笑着看着自己,裴伟感觉不能呼吸,思想停滞身体僵硬。
害怕到极致,是叫不出来了,他害怕地闭上眼睛,都是幻觉。
树木发出声音,“快开门。”
裴伟把头放进被子里,拿出枕头边的手机,慢慢地拨打妈妈的电话,正在楼下的妈妈进来说:“怎了吗?”
裴伟:“看见幻觉了。”
妈妈:“看见幻觉了?吓人吗?”
裴伟:“他现在还站在窗户边……”
他的妈妈。走到窗户边,说到:“哪里有?你自己吓自己。”
他看着长着人脸的树,被穿透,裴伟感觉到不怎麽害怕,“妈,好了。”
他的妈妈看着他的样子,走进他的房间陪他聊了两小时,他的妈妈犯困,“妈,你睡觉去吧,已经十点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