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人多,很快就把他们制服。
一整车的东西就都是他们的。
他们的想法很天真,这么想的也便这么做了。
他们刚才观察半天了,车里只有四个人,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
怎么这次,二话都不说就创了上来?
他们丢掉手里的凶器,狼狈往两侧躲避,但有三人躲避不及,被卡车活活碾压在车轮下。
有的两条腿被活活碾压过去,有的腰身被无情碾过,其中一个则是从脖子处碾压而过,当场便没了气息。
惨叫声如同杀猪般响起。
他们顿时跳脚哀嚎着大骂,“你们不是人,你们为什么这么残忍。”
“压死人了啊,你们瞎吗?”
“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停车,快停车,必须要给我我们一个说法。”
“杀人偿命,必须给我们赔偿。”
“对,给我们赔偿,不能让他们这么走了。”
一些人还是不死心,他们如同饿狼一般,想要撕扯下来一口肉,红着眼珠子,如同甩不掉的藤壶让人恶心。
方辛眼神冷冽转动着方向盘,车身回转,大卡车又一次朝着人多的地方就创了过去。
人群惊叫着跑开,但还是有两人躲避不及,被无情碾压在车轮下。
众人这次彻底慌了,他们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们摊上事了,杀了人,这事不能就这么了了,咱们人多,必须要讨个说法。不能让咱们的亲人白死。”
躲在人群后的一人继续煽动着,那个人很聪明,只扯着嗓子高喊不靠近一点,他眼神阴狠,死死盯着卡车,又心里埋怨这帮人的愚蠢废物。
李爷爷从观察口探出长长的枪口。
眼神冷冽,他本无意杀人,奈何这帮人如同附骨之疽一般,死死纠缠。
“砰!”
狙击枪声如同惊雷一般炸响,震耳欲聋,在空气中回荡。
躲在后面煽动的人,脑袋如被砸碎的西瓜一般爆裂开来。
红的白的迸溅一地。
看见地上的尸体,还在犹豫不决的众人,迅速找回了一些理智。
他们不得不面对现实,这次遇到的是,真正的狠茬子,他们仿若不自量力的小丑一般可笑,妄想蚍蜉撼动大树。
他们眼珠子通红,不甘心的歇了心思。
他们心脏狂跳,后怕着,幸好死掉的人不是自己。
极限逃生
而在二楼一直观察着这边情况的棉线帽男子,确定了自己的观点,虽然他们人少,但绝对不一般,对来找麻烦的人不会有半分的心慈手软。
人多不一定就能胜利,在绝对武力面前完全不堪一击。
方辛转动方向盘,不再管那帮无知的幸存者,慢慢远离了镇子。
在镇子末尾处发现一处破败的房屋。
牌匾被风吹的摇曳,半掉不掉挂在上面,字迹也完全看不清,也不知道以前是开什么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