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啐骂了一声,气恼地甩着膀子悻悻离开。
于可可低声问,“要不要我帮你解决了?”
说着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方辛并不在意,“不用理她,这种人,也活不好。”
走了
风歇了又起,雪止了又下,极寒艰苦。
转瞬间,极寒三年已过。
上辈子她是在极寒,第三年初时就死了。
而现在她还好好的活着。
这算不算是过了一道劫,迈过了一道坎,往后余生她会长长久久的活着。
……
这一日清晨。
王老头走了。
在一个冰天雪地,却阳光极好的清晨。
最终还是没能扛的过去心脏病的折磨。
王老头的心脏病复发过很多次,每次都险象环生。
没有医院系统的治疗,只能靠着药物维持。
小凯每次出门寻找物资时,留意最多的就是有关心脏病的药物。
但极寒三年,所有药物都已经过期,已经失去了药用价值,吃了也根本没有效果。
再者即使末世前心脏病也是很难治愈,更何况是现在的末世。
方辛过去时,小凯正在给王老头擦身,更换寿衣。
阳光透过玻璃,打在两人身上,泛起一片金黄。
王老头走的时候也并没有受罪,在睡梦中悄然离开。
其实睡着了走,未尝不是一件幸事,人无需再受病痛之苦。
二老面色凝重,静立在旁,眼角微红,沉默良久。
李奶奶抹去眼角的泪水,沉重地叹息一声,“或许也是一种解脱,不用再遭罪了。”
李爷爷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紧紧攥着。
小凯双眼红肿,眼泪无声滑落,他的双眼无神,呼吸缓慢而沉重,他唯一的亲人离开了他,没能等到极寒过去。
他的父母杳无音讯,极寒时失去了联系,如今只剩下他孤身一人,在这冰冷的世界之中。
周围只余风声呼啸。
往后余生再也看不见那个小老头的身影。
方辛看着小凯难过的神情,他的心情也是不好受的。
毕竟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那个总是对她笑呵呵的老头。
但她见过太多的生死,心里也没有太多的波澜。
小凯强打起精神,举办着后事。
送他爷爷最后一程。
他把王老头安置在薄棺中。
这口棺材还是王老头自己打造的。
他像是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提前早早的备下了。
也给小凯交代过自己的后事,他不想睡在冰冷的地下。
因为活着的时候就够冷了。
二老帮忙处理的王老头生前的遗物,生前常用的常穿的,甚至是以前舍不得用的,全部放置到一起。
几个人把屋内柴火都搬至外面,堆砌成一个高高的柴堆,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