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过路费,这是明目张胆的抢劫!
方辛一直等到后半夜,才进了镇子。
远远看见一个小黑影跑了进去,方辛眯了眯眼,原来是那个少年。
他轻轻挪动路障钻了进去,肩上背着个大袋子。
这个少年还挺鸡贼,应该是把捕来的鱼藏了起来,晚上没人的时候又偷偷出来取。
突然从一个屋里蹿出来两个人,“站住,竟敢偷藏物资,把物资给老子交出来,看我打不死你。”
没想到晚上还有值班的人!真是敬业。
方辛只是侧头瞥了一眼,脚步不停。
到达一个十字路口拐弯时,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闷哼声,怒骂声殴打声刮进她的耳朵。
是那两个人追上了少年。
男人狠狠踢着地上的男孩,“小杂种,让你跑。”
“让你偷藏物资,今天就弄死你。”
一条鱼从布袋掉出滑到方辛脚边。
她看向地上伤痕累累的少年。
少年满眼的倔强,咬着牙没有求饶一声,他顺着鱼滑走的方向看见了方辛,他艰难出声。
“快跑。”
少年知道这帮畜生不做人,这个世界已经乱了,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原始野蛮
俩人停下殴打少年的动作,齐齐把视线投了过来。
虽然穿着厚厚的雪地服,却不显臃肿,一看就是个身材好的,他们已经能想象到她脱了厚重衣服下那性感的身材。
那双浑浊的眼珠子散发出淫邪之色。
以前这些人处于社会边缘被排斥被嫌恶,如今靠着一股无知无畏的原始野蛮,尝到了人上人的滋味。
这种滋味让他们膨胀。
其中一人抬脚把碍事的少年像烂皮球一样踢远。
少年弓着身子哇的吐出一大口血,眼神焦急,“姐姐,快跑。”
俩人嗤笑出声,觉得少年像是讲笑话一般,任谁都不可能逃出他们的手掌心。
俩人浑身散发着恶臭夹着裤裆走向方辛。
在一只手伸过来的时候,方辛死死扼住了对方的手腕,往反方向狠狠一拧,顿时胳膊就被方辛卸了下来。
对方疼的吱哇乱叫。
一只脚又狠狠踢在另一个男人的裆部。
嘭!
一脚踹出去两米远,砸进厚厚的雪壳子里。
回头左手持刀迅速扎进被卸掉胳膊那人的脖子。
一切只在一瞬间。
随着匕首拔出,将他难听如杀猪般的惨叫声一并带走。
抬脚迈过男人的尸体,走向被踹进雪壳子里的那人。
男人蜷缩着身体捂着裤裆,神色从淫邪转变为惊恐,不停的在地上顾涌着往后挪着身体。
“不要,你不要过来。”
“我不是故意的。”
“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