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真的很挑剔,夏油杰喊弥生哥他不高兴,可是听着夏油杰直呼子哥哥姓名他反而更加难受,就像铁皮罐的水珠,乱七八糟粘在手指。
弥生:“悟,不要这样啊,杰感兴趣的话就给人家尝尝好了。”
五条悟心里终于舒服了一点。
给他尝尝,只是尝尝。
自己是一直吃的。
不管是甚尔丶杰,还有那个海胆头小朋友——他们都是自家哥哥路上的过客,或许被哥哥帮过些许,承了弥生的好意,但都不是弥生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那个人只是自己。
可是现在五条悟却没有那麽高兴。
哥哥只把自己当弟弟,当作没长大的弟弟,是需要照顾的笨蛋,是会不停麻烦他的小鬼头。
五条悟拉起弥生的手,“回房间吧哥哥。”
弥生:“等等——”
夏油杰无言对着弥生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反倒让弥生更加不好意思。
弥生:“干什麽呀悟——”
五条悟:“哥哥都不关心我最近忙不忙吗?”
弥生:“你也没有很忙吧?”
因为弥生自己的蝴蝶效应,千年前,那未能成功的对两面宿傩讨伐成为御三家崛起的绊脚石,现在任务的派送由政府的特殊部门管着,每天和高层争权夺利。
特殊部门倒没有好心地放着五条悟和夏油杰这麽好的劳动力不用。
只是毕竟都还是学生,而且要和御三家对着干,两人的任务虽然说不上清闲但也说不上太忙。
五条悟:“我最近刚去做了很有意义的事诶。”
弥生:“可是难道不是悟先躲着哥哥的吗?悟不告诉我,我怎麽知道悟在做什麽?”
原本还腻歪的五条悟愣住了。
……为什麽躲着呢。
他默默移开视线,至少把视线从弥生的腰上移开。
少男心事,暧昧的起始总是离不开一夜梦境的旖旎,一次羞愤的洗内裤。
对于五条悟,大概还有卑劣的愧疚。
我对我的哥哥,是这样想的啊。
那截白皙的腰肢,在身下真的会是那样吗?
弥生拽了拽五条悟,“到底在闹什麽别扭啊,是哥哥哪里惹到你了?”
五条悟:“……没有。”
弥生:“那是怎麽了?”
五条悟:“哥哥,如果我有天做了很坏的事……”
弥生一听到这个开头就害怕。
弥生:“杀人放火?成为黑手党?”
五条悟:“……不是啊!”
弥生松了一口气。
五条悟:“……算了。”
弥生:“不能算了啊,悟,你做了什麽坏事?”
五条悟:“没什麽。”
弥生:“悟……”
手被捧起来,五条悟的唇瓣擦过弥生的手背,弥生眨眼,有些疑惑和不好意思。
五条悟:“真的没什麽。”
别再问了。
我该怎麽说呢。
我那些搬不上台面的欲念,我只能悄悄想着,但愿你别发现。
又但愿你早点知道。
五条悟把弥生的手背贴着自己的面颊。
“我今天去救助了一对咒术师姐妹,是特殊部门那边派来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