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昨晚只是想给她洗个澡而已,结果忍着满身欲火给她洗完后抱起来。
就去找个衣服的工夫,回头就看到她屁股下的巾子上晕开了一朵花来。
经过好几回了,他自然晓得怎么回事。
忙又抱着她洗了第二遍,还换了个巾子给她擦身,又把脏了的巾子洗了。
给她擦身,给她换衣,想看又不敢看,最后竟然还要给她穿月事带,天知道他昨晚经历了什么。
结果早晨睡得晚了点儿,比她晚醒一步,下场就是一脚踹飞……
“呃……”
听到顾思渊的话,孟静书不禁红了俏脸。
“对……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记得中途醒过一会儿,迷迷糊糊就看到你……总之,我不该不信你,误会你的。”
想到这个,孟静书就忍不住咬了咬唇瓣,暗骂自己真是笨。
虽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嘛。
如果顾思渊真碰她了,疼得也不该是小肚子,而是……
看着她自恼的模样,顾思渊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后起身,将她抱着重新放了下去。
“傻娘子,别的事儿都可明白了,怎么这事儿这么迷糊?嗯?肚子还疼吗?再睡会儿吧。”
说着,自己也上了床,搂着孟静书一块儿躺了下来。
火热的大掌,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覆在了泛着疼意的小腹上,轻轻的揉搓着。
孟静书很快就舒展开了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略带惬意的闭上了双眼。
“那你一会儿记得叫我。”
顾思渊颔了颔首,俯首在她额头上亲亲一吻。
“睡吧,吃早饭前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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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如期而至。
月亮河的水伴着一场场春雨涨了起来,灌得河畔两岸的良田纷纷蓄满了清澈的水,静等着农人将长好的小秧苗分栽下去。
去岁时顾思朗还在里面洗过澡的荷塘里,已然长满了大片大片的荷叶,其间不时还亭亭盛放着几朵出泥而不染的白莲,风姿绰约,随风清扬。
而就在这风景如画的时节,顾思朗和李少安却该出远门了。
俩人二月已经过了县试,接下来便该去考四月举行的府试了,嘉丰县的府试将在辖管嘉丰县的西川府府城蓉城举办。
虽然顾思朗和李少安都声称单独出门没有问题,可作为老母亲和姐姐的叶氏李氏都放不下心来。
在嘉丰县城的青云书院里,尚且有人瞧不上二人,给俩人找过麻烦。
更遑论蓉城了。
那里有权有势的人更多,麻烦也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