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入体,又郁结于心,再不请大夫,你是想把自己的身子熬垮吗?”
本就病了,还想些不高兴的事儿,还不肯看诊吃药,这病能好,这世上还要大夫做什么?
殊不知让徐慧茹郁结于心的就是他本人,他那些指责的话,无异于将徐慧茹的脸面拿在地上踩。
徐慧茹当即一生气,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垮就垮了,总好过活着被人戳脊梁骨的好。”
田陈氏传她的闲话,自然是与妇人之间说得多,华恒是个不喜闲话的,自然不知道这些。
当下一听,一头雾水。
“这又是什么道理?谁……谁戳你脊梁骨了?”
徐慧茹更气了。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偏偏对着华恒,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别瞎说
憋了好半天,徐慧茹终于憋出来一段话。
“你不是郎中吗?郎中就是看病的,你诊完脉开药就完了,问这么多干什么?烦不烦啊?”
几句话,将华恒一嗓子的话堵了回去。
也是,他一个大夫,问诊开药就行了,管那么多?
当下华恒就老实点了点头,想着刚刚诊到的结果,提笔写下了一副方子,又照着手里的方子从药箱里抓药。
“有两味药不太够了,只有一副的量了,你先吃着。明儿个我进山一趟,采些新鲜的回来炮制好给你送过来吧。”
说完,将抓好的那副药递给了唐小芹。
“三碗水煎成一碗水,一副药煎三次,吃两日,分早中晚三次服完。”
唐小芹拿过药,将华恒的话记在心里,走开熬药去了。
等她走了,华恒开始收拾药箱,收拾的时候,忍不住又朝着徐慧茹叨叨起来。
“风寒之症,还算有药可医。可这心头烦恼,却无药可医,若是可以,你还是放宽心吧。两个丫头还小,还需要你好起来给她们撑着这个家呢。”
徐慧茹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床内侧滚了滚。
“我想歇会儿,书儿,麻烦你帮我送一下华大夫吧。”
孟静书点了点头,在华恒还要说什么的时候,扯了他的袖子将人拽出了门。
一出门,华恒连她也数落上了。
“老三家的,你不是与她关系最亲近了,怎不多劝劝她?烦恼结于心,有时可比风寒病症还可怕呢。”
孟静书闻言就笑了。
“华叔怎知我没劝?”
“劝过了?可我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见好啊。难不成,她之前还要严重些?可是,她如今日子蛮有奔头的,忧郁什么呢?”
华恒迷惑了,除了唐庆外,还有谁能让徐氏愁成那样?
可唐庆在牢狱里呢,就算要出狱,那也是两年后的事儿啊。
“你。”
孟静书嘴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