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堂堂相府千金,最后竟嫁了个泥腿子。
说什么她姐姐丢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才不得不嫁给一个泥腿子。
这些问题,她听着就想甩鞭子抽人。
可她不能,因为娘早有叮嘱,她若是发火抽人,别人反而越觉得姐姐不好。
可她的姐姐哪里不好?
又美丽,又聪明,又大方,还孝顺。
府里的堂姐侄女也有好不少,她们都算是孟家的千金小姐,温柔的也有,跋扈的也有,活泼的也有,聪明的也有。
可她觉得每一个都比不上她姐姐,包括她自己。
怎么想的
想着那些人的闲言碎语,孟绫月气坏了,嘟起嘴巴环着手臂,心里暗搓搓的想。若不是因为阿娘的叮嘱,她一定打得那些胡说八道的人满地找牙!哼!
不过……
虽然她不能打人,但她可以告状啊!
想着,她便直接跑到了安幼姿面前,抱着安幼姿的腰就告起状来。
结果,她刚开口说了一句话,安幼姿就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立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姐姐来京了?你怎么不早带她过来,去逛个劳什子的院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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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安幼姿跟孟晏,也不过才从嘉丰县回来五六天而已。
他们是过了上元节之后启程的,而孟静书也就比他们晚了四五日罢了。
回来之后,一堆事等着她处理,她也乐得埋首忙碌,省得一闲下来就想起孟静书,满心的意难平。
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女儿,被人弄走错失了十年,好不容易认回来,居然就已经成了别人家的儿媳妇,连家也不愿意回了。
抱着这种思想的安幼姿,何曾敢想孟静书会这么快来到京城,甚至主动上了孟家的门。
是以门房通报时,她只当是不知哪儿来的闲人,就让人打发了。
现在想想,亏得孟绫月在,不然她岂不是把书儿拒之门外了。
想着,安幼姿恨不得给自己一记耳光,忙不迭的奔到了门外。
一眼,就看到了身着一袭藕荷色夹袄的孟静书,以及一身黑袍的顾思渊。
“姝儿,你……你怎么回来?这档口,你们家不是正该忙的时候吗?”
还有顾思渊,镖局不用干活的吗?
安幼姿想着,上前一把搂住了孟静书,好似许久未见一般,孟静书心底微暖,也没打断她,任由她看了个够,才低低喊了她一声。
“阿娘,我很好,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