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孟姨家里今天或许不太方便,咱们还是改天再来吧。”
安翩翩不解,“有什么不方便的?不就是家里有客人吗?咱们也是孟姨的客人啊,也就是多摆两双筷子的事不是吗?”
她可是盼了好久才盼来到依云村一次呢。
“那些客人跟咱们不一样,走吧,跟娘回去。”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一个嘴巴两只耳朵吗?我保证,到了孟姨家乖乖的,绝对不会得罪他们家的客人还不行吗?”
安翩翩不甘心,以为安君雅只是怕她到时候得罪别人,缠住安君雅的胳膊就开始撒娇。
谁料安君雅却转过身对她厉声呵斥起来。
“不行!我说回去就回去!”
因为出生就没有父亲在身边,安君雅平日里极少对安翩翩这般凶的,突如其来这般一吼,一下子把安翩翩都震懵了。
安翩翩瘪了瘪嘴,忽地脸色一变,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拔开腿就朝着来时路狂奔而去。
那一瞬间,安君雅只觉得心如刀绞一般。
“翩翩……翩翩……对不起……”
她本以为孟静书不过是一个普通姓孟的人而已,天下姓孟的人何其多,哪有这般巧合。
可没想到,孟静书这个孟,竟然跟望京城宰相府的孟是一个孟。
刚刚在那普通甚至可以说是破旧的农家院里,她居然看到了年近古稀的孟昭耘跟孟老夫人。
孟家人也就罢了。
最重要的是,她还看到了安幼姿。
那可是安家人啊……
有那么一瞬,她多想不管不顾的冲进去与那人相认!
可不能,她不能……
她非但不能与她们相认,她想,以后也不能再肆无忌惮的与顾家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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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静书再想起安君雅时,是顾萱儿关着门在屋子里绣好一个荷包出来后的事儿。
顾萱儿是昨日回家来的。
上元节,她得跟家人一起过。
回来之前,她与安翩翩约好了,今日安翩翩来顾家过上元节,她要给安翩翩缝一个绣着竹子的荷包。
安君雅平日里忙着医馆的事情,得了空闲还要进山采药,根本没有时间做女红。
母女俩的衣服鞋袜,还有一应的手帕绢花荷包,全都是从镇上的铺子里面买的。
之前的这些年,安翩翩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可自从看到顾萱儿自己做的荷包后,她便觉得铺子里买的不安逸。
顾萱儿长了这么大,除开自家姐姐,安翩翩算是第一个好朋友,自然满足她。
可她绣好了荷包出来,却发现安翩翩还没来。
她便去找孟静书了。
“三婶儿,我师傅跟师妹呢?”
孟静书一拍脑门,“哎呀,我忘了去接安姐姐了!”
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