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思渊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看着他无奈的表情,以及抠进盒子的手,孟静书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鼻子,淡笑道。“既然她都给你了,你就拿着吧。”
顾思渊摇了摇头,“这不合适!这可是安大将军用过的佩剑,说是无价之宝也不为过,怎可埋没在我手中?”
况且书儿父母年纪应该也不大,说不定有以后还会给书儿添个弟弟,这剑留着传给他才是正经。
孟静书却没有顾思渊那般纠结。
“你先收着,若是喜欢就收下,若实在不想收,等阿娘来了,还给阿娘也行。”
孟静书这么一说,顾思渊不再推辞了。
反而将剑盒紧紧抱在怀里,不言而喻表明了他对此剑的珍惜。
取了东西,又下山找冷侍卫等人要了骏马,又去车马市场买了新的马车,几人打算打道回府。
新的车马,旧的车马,都需要人驾驶。
还有那匹赠送的马,也得有人骑着回家,顾思渊一个人显然忙不过来。
孟绫月便叫了两个侍卫帮忙驾车,顾思渊则骑着马跑在前头,一路奔回了依云村。
少不得,又给村子里添了一笔谈资。
有人开始嘀嘀咕咕,说顾家烧了高香,得了孟静书这么一个儿媳妇,举家上下都能吃软饭了。
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喜欢吃软饭这几个字的。
偶有流言传到了顾家人耳朵里,叶氏倒是豁达,完全不往心里去。
顾青山父子几个也没什么说道,只有夫妻数十年的叶氏看出来顾青山不高兴了。
一连有三四天,顾青山都没再出门找人玩耍过。
从前他可是晚上得了空就喜欢出门溜达溜达,找几个年纪差不多的老头子下下棋,抽抽烟,吹几句闲篇的。
猛地他开始不爱出门了,叶氏还有些不习惯。
憋了三四天后,叶氏忍不住了。
就在顾青山脱了鞋袜爬上榻,准备守着她做针线时,叶氏忽地一把将针线丢回了笸箩里,一把掀开了好不容易捂热的被窝。
“你干什么去?好不容易捂热了,一下掀开干什么?”
叶氏却没理他,径自拽住了他的手腕。
“走,跟我出门溜达去。”
顾青山脸色一沉,一把挣脱了她的手。
“我不去!你也别去了,大冷的天,有什么可溜达的。”
“你就嘴硬吧!我跟你大半辈子了,我还不知道你。听到别人的闲话,觉得心里不舒坦了吧?”
一句话,戳破了顾青山的伪装。
老爷子眼神一下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