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看看。”
那一刻,孟昭耘心猛地跳动起来,眼中也泛起热意。
虽然他从未见过月月,可儿子来信中多次提到月月的聪慧机智,想说服他们回京共享天伦。
那般聪慧的月月,应该不会无的放矢。
那么,书儿真的会是他们家的姝儿吗?
这画上,又会是谁?
怀揣着一肚子疑问,孟昭耘打开了手中画卷,画卷上,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公子跃然纸上。那公子,好生年轻,好生俊俏,好生……
“咦?这人是谁啊?那脸,生得跟书儿好像啊。”
张氏嘴快,果然不是吹的。
站在老远之外,就一眼认出了画上人的容貌与孟静书极尽相似,一时间惊讶过头,忘了害怕,嚷了出来。
她一嚷,所有人都忍不住对比了一下画上人跟孟静书。“别说,除了男女不同,还真是像得很。”
孟昭耘也看出来了,拿着画卷就问孟绫月。
“这是谁呀?我怎从未见过这位公子?”
“这位你从未见过,那这二位呢?”
孟凌月转过头又取出了几幅画,摊在了桌面上供大家看。
其中有两张,孟昭耘认得。
“这是你外祖父,安国公。这是你大舅舅,大将军安峥旭。可这跟这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却见孟绫月捧起两幅年轻男子画像,眼泪扑簌扑簌就落了下来。
“祖父年轻时,屹立于朝堂之上,而我外祖父一家却远在北疆,直到平定北疆后,外祖父一家才被召回京城,受封国公。
那时的外祖父跟大舅舅就长成了一把胡须的样子,祖父没见过不续须的外祖父和大舅舅也是正常的。毕竟便是我娘,也只在她很小的时候见过外祖父跟大舅不续须的模样。”
孟绫月的言外之意,显而易见。
孟昭耘的手,狠狠颤栗了两下。
“你是说,这是你外祖父跟大舅的画像?你……你从哪儿得来的?”
先过我这关吧
“自是我娘给我的,不但有外祖父跟大舅舅的,这箱子里,全都是我娘的血亲。娘说了,我们或许这辈子都不能替外祖家翻案,但作为家人,我们永远都不能忘了他们。”
可惜,安家当年满门抄斩,只剩下了两个女儿因为外嫁没受牵连……
而如今,更是只剩下了安幼姿一个人。
孟绫月出生晚,除了安幼姿以外,谁也不曾见过,安幼姿无法,只得现跟孟晏学习书画,将家里人的画像一个一个画了出来,教小女儿认。
这一箱子画,安幼姿足足学了三年,又画了三年。
“!!!”
孟昭耘震惊不已,被安幼姿的毅力。
顾家其他人也被震撼到了,被一幅幅画像上的人震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