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若是三哥自己不喜,留在家中我也不会责怪。这是三哥自己的事儿,咱们让他自己做主吧。我相信,就算是在外面,三哥也定会为了爹娘,为了我保重自己的,是吧,三哥?”
从心而论,孟静书觉得镖师这职业挺好的,论危险,远不如边关将士随时将命悬在战场上,而且偶尔还能回家,不像从军那般一去几年不见。
顾思渊也是如此考虑的,当下重重颔首。
“是,爹娘放心吧,我会保重自己的。倒是家中,那泼粪的人可抓到了?到底是什么人从中作梗?”
顾思渊一想到几日前有人在铺子门前泼了粪,还有无数人朝着爹娘妻子扔臭鸡蛋,烂菜叶,他就恨不得把泼粪那人抓起来狠狠揍一顿。
敢趁他不在欺负他的家人,简直找死!
“抓是抓到了,不过没什么用,他们不过是拿人好处办事而已……”
孟静书将事情始末一一与顾思渊说了。
听到背后还有白芊芊的推波助澜时,顾思渊的眸子沉了下来,期间暗潮汹涌。
“都把白叔害成那般模样了,她竟还有心思算计这些!哼!”
提起白继仁,叶氏忍不住叹息一声。
“你白叔这辈子,算是让那娘俩给毁了。你说那肚子里都揣了贺家的种了,贺家几次上门来提亲求娶,母女俩还拿乔,想让贺家多出些聘礼……哎……”
想起何氏,叶氏就觉得头疼。
从前明明看着还挺合适一个人,怎么忽然就变得这般不可理喻了。
自己女儿做尽了丢人事,她还好意思拿乔?
白芊芊那个搅家精,人贺家还愿意要,她不该偷着乐吗?
“怎么?还没应下来?”
顾思渊临走前,只听说贺家还要来白家提亲,其他的与他无关,他并不关心。
但他想,事已至此,白家总是要应下贺家亲事的。
没曾想,还没谈妥……
“应什么,如今她倒是想应了,但人家贺家不伺候了。贺家再不来才好呢,我倒要看看她揣着个娃能折腾出什么花儿来?”
顾思渊眸子闪了闪,贺家不来了?那岂不是白芊芊得留在依云村了?
衙差
白芊芊散布流言的事,孟静书并非心慈手软。
她只是想等铺子理顺了,再腾出手来收拾白芊芊。
毕竟白芊芊哪有银子重要?
可顾思渊竟这档口回了,夫妻俩晚间一回房,对视的第一眼就不约而同开了口。
“关于白芊芊……”
彼此微诧,顾思渊扯了扯嘴角,朝孟静书摊了摊手,“你先说,打算怎么办?”
孟静书也没客气,秀气的远山眉微拢,“三哥,上次的事情她就已经够过分的了。只不过念在爹跟白叔交情的份上,四弟又被我及时救出,咱家就没与她细究。
可这回,她太过分了,我不想轻易饶过她了。我若是想惩治她,三哥,你不会不忍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