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陈今皱了皱眉。
&esp;&esp;放下筷子站起来,巡视一圈都找不到证据,干脆直接发消息问:「家里有监控?」
&esp;&esp;陆应倬隔了五分钟回他:「嗯。」
&esp;&esp;「公共区域有,你餐桌正对的方向,抬头,往左吊篮正顶上。」
&esp;&esp;陈今看向他说的那个位置。
&esp;&esp;果然有个方方正正洁白的小东西。
&esp;&esp;最主要的是,连个摄像头形状都没有,看着倒像是什么香薰似的。
&esp;&esp;他坐回去。
&esp;&esp;一个人吃一桌子菜是爽啊。
&esp;&esp;但是他一想到对面有人看着,就立刻不得劲儿了。
&esp;&esp;三天没在家。
&esp;&esp;陆应倬会不会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esp;&esp;陈今还突然想起一件事。
&esp;&esp;昨天他下班回来太累了,是不是趴地上和狗玩儿来着?
&esp;&esp;“……”
&esp;&esp;不问就是不说,问了就诚实回答,搞这一套。
&esp;&esp;实在没忍住——
&esp;&esp;陈今对那白净的摄像头翻了个白眼,端起碗坐去对面,吃完顺道把碗洗了。
&esp;&esp;他关心小狗,给陆应倬发:「怎么样了?」
&esp;&esp;陆应倬:「我一会儿还有事,晚点回。」
&esp;&esp;陈今:「……」
&esp;&esp;「?谁问你了?」
&esp;&esp;陆应倬那边直接不回复了。
&esp;&esp;陈今觉得好笑,给张阿姨去了个视频,对面秒接,“小今啊,到家吃完饭了没有?”
&esp;&esp;“吃了的!”
&esp;&esp;陈今立刻发问:“张阿姨怎么样啦?”
&esp;&esp;“医生说恢复还可以的,以后毛长起来,不会特别难看。”
&esp;&esp;张阿姨带着镜头去找狗,只一眼,陈今注意到一晃而过的高大身形,正一手撑在消毒台前,和医生一同查看小狗的伤势。
&esp;&esp;他在的。
&esp;&esp;陈今坐上地毯,把手机竖靠在杯子上,趴在茶几上看。
&esp;&esp;“伤口还不好看呢,不给你看了,别吓着你。”
&esp;&esp;张阿姨在镜头后热心解说,又道:“啊……是小今打来的视频,说要看看,担心着呢,好的那给您——”
&esp;&esp;陈今:“!!!”
&esp;&esp;他当机立断把视频挂了。
&esp;&esp;完了想起还有监控。
&esp;&esp;他怕陆应倬生气,起身,装很忙的样子往电梯那儿走,去了二楼。
&esp;&esp;回了房间。
&esp;&esp;陈今松了口气。
&esp;&esp;好几天没见了,又没有两句聊天,打视频怪尴尬的。
&esp;&esp;张阿姨和块头在医院待了快两个小时。
&esp;&esp;小狗被乖乖擦了脚,进入客厅就要去找人,张阿姨给它按了电梯,“来来来,这里。”
&esp;&esp;陈今刚洗了澡出来。
&esp;&esp;听到门框被扒拉的声音,走过去,刚打开一条缝,一个黑黑的湿润的小鼻子拱开。
&esp;&esp;“小狗头小狗头~”
&esp;&esp;陈今蹲下来抱在怀里深深吸了一口,笑道:“你还洗澡了?”
&esp;&esp;块头和他闹了一会儿。
&esp;&esp;耳朵上的纱布拆了换新,为了透气,只有薄薄一层了。
&esp;&esp;好不容易准时下班,陈今在书桌铺了张塑料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