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张阿姨笑出声:“好好好,我一会儿给你拿”
&esp;&esp;“没事的,先生每天特别讲究,刚我都把他的西装外套理好了呀……”
&esp;&esp;屁!
&esp;&esp;裤子才最不干净!
&esp;&esp;陈今这点强迫症,实在是改不了。
&esp;&esp;可他说完就发现不对劲,这么一来,他不就主动招供和陆应倬能躺床上的亲密关系了?
&esp;&esp;果然……
&esp;&esp;他一看楼下,张阿姨还在笑。
&esp;&esp;陈今暗道不好。
&esp;&esp;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回到房间,走到床边,皱眉踢人,“赶紧起来!”
&esp;&esp;床上,陆应倬先没动,后睁开眼,似乎还有一些不清明。
&esp;&esp;他缓缓坐起。
&esp;&esp;几秒钟之后,才抬起眼睛去看把水果当他啃的陈今,小声嘀咕的话进入耳朵:“说的好听,不经常回家,我搬来几天就回来几天……”
&esp;&esp;陆应倬唇边溢出清浅的笑。
&esp;&esp;可很快——
&esp;&esp;他便垂眸沉思。
&esp;&esp;如果没有感受失灵的话,刚才陈今出去和张阿姨说话,短短两分钟,他竟然……睡着了。
&esp;&esp;虽然是浅眠。
&esp;&esp;也非常不可思议了。
&esp;&esp;陆应倬重新巡视这个房间——不是最大,却是他别墅里最独特的一间房,结构错落有致,安静,春秋冬夏阳光充足,书桌树景在一年四季都有特色的一个小天地。
&esp;&esp;不是房间的问题。
&esp;&esp;陈今第一天来,他也曾睡在这里一整晚。
&esp;&esp;无果。
&esp;&esp;那只有两种原因。
&esp;&esp;陆应倬从进来就发现了。
&esp;&esp;这个房间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清浅,柔和,盘旋在卧室的每一处,或许是陈今洗完澡之后的皂香和洗发水混合味道。
&esp;&esp;他闻到过类似的——
&esp;&esp;前几天,在陈今的出租屋卧室。
&esp;&esp;此时此刻,别墅地暖控制在恒温,这股清香与房间地板特有的木质香气混杂起来,更好闻了,简直令人心神安静。
&esp;&esp;味道。
&esp;&esp;最后一个可能……
&esp;&esp;陆应倬看向书桌前的人影。
&esp;&esp;陈今快把水果吃了个光。
&esp;&esp;他盘起一条腿,另一只脚落下踩在拖鞋里。
&esp;&esp;他穿着裤腿肥大的灰色裤衩,坐时裤子往上缩,大腿露了一半,衬得腿更是匀称白皙。
&esp;&esp;细细的。
&esp;&esp;男人很少兼顾到练腿。
&esp;&esp;更不要说陈今压根不锻炼,他这种天生的腿型很直,瘦而不柴。
&esp;&esp;陆应倬很清楚那双腿摸上去的触感。
&esp;&esp;最重要的,陈今几乎没有腿毛,体毛也少得过分。
&esp;&esp;干净。
&esp;&esp;皮肤干净,气质干净。
&esp;&esp;“你看我干嘛?”
&esp;&esp;陈今本来都要忽视他了,但总觉得有一道灼灼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一转头,见陆应倬看着他脚的位置,决定恶心他一把,把脚从拖鞋里拿出来,“想来口?”
&esp;&esp;陆应倬起身走近。
&esp;&esp;一手插兜,另一只握上他纤细脚踝。
&esp;&esp;陈今傻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