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要闹到人尽皆知吗,”叹了口气:“又是何必?”
回应他的,仍是她的冷笑。对他这番“假惺惺”的说辞,她话都懒得说。
“如果我和别人结婚,你还能接纳我吗?”他似认真似随意,抛出荒谬的问题。
她感到滑稽,看怪物一样警惕。
“其实抛开男女那些事,我们也可以和睦相处,就像现在。”他拢住她的手放在心口:“就我们俩在一起,我不会碰别人,也不会勉强你。”
“我们就这样过下去,不好吗?”姜步青的口风,始终还给他留着那么一线生机。于是轮回般他倔强绕回起点——十五岁开启罪恶之源的那个问题,仿佛一切归零还未生。
“姐,给我个机会。”若不是他突然以求婚的姿态半跪下去,这一切怎么看怎么像场恶作剧。
在他心里,他厌倦了渐行渐远,想要爱与和平;可在她眼里,他却是诡计多端,想阻断她的觉醒反击。
她不仅不为所动,反而把滚烫的茶水泼了他一脸。
茶叶粘了他满头满脸,他烫红着脸低垂脑袋,像一条没有尊严的狗。
突然欺身而上掐住她的脖子,尽管他看起来并不像恼羞成怒。
而她一点也不觉意外,一脸的果然如此。
他一边收拢虎口,一边痴迷地看着她:“我真是……舍不得你啊……”
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他扼得她喘不过气不出声,同时咬住了她的唇,极度贪恋地吮吻。
祥和、温柔、宠溺。
在这样诡异的攻击中,她口鼻间隙都在拼命汲取空气,根本无力撕咬,只能被动任他索取。
手掌越收越紧,她的脸色由苍白转青。
关键时刻,她骨子里迸出颠覆的恨意。
凭什么?凭什么总是任他宰割?哪怕想死也该她自己来,他没这个资格!
或许她迟来的热血如同山洪,又或许他身体真的强弩之末,她竟然一个翻身成功反制,也死死掐住他的喉咙,斗兽般狠戾,十倍百倍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