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宁爽快答应,脸上表情带上暧昧:“……上次那个药用着还好吧?小宠物还算听话?”
沈瑾瑜表情有些怪异。
那药还没机会给瑛瑛吃,他自己倒是吃了不少,搭配着性药不断试探调整比例,想要破解那夜幻觉的奥妙。
那场纵欲狂欢实在太美,前半生的强迫勒索统统失去了乐趣,让他食髓知味,渴望着那种被她真实爱慕迎合奉献的滋味。
并不愿承认那是借了沈隐的光,他只想从药物中寻求答案。
可惜药吃了不少,身体没什么起色,精神上也更萎靡了。
也或许是因为身处夹缝压力倍增,加之被瑛瑛决绝捅了一刀,他倦怠消沉,没了之前张牙舞爪的乖戾狂傲。
“不是我说,这药真神,管她多傲气,让乖就乖,让跪就跪!你想把她当狗拉出去溜溜都没问题……”说着孙海宁拿出袋粉末:“我这又给你准备了2oog……”
“先不用了,最近没这个心思。”沈瑾瑜打断,声音低沉:“梁双燕怀孕了,你听说了吧?”
孙海宁似乎被沈瑾瑜突如其来的八卦给说愣了,继而恍然大悟:“……有麻烦?”
沈瑾瑜淡淡“嗯”了一声,敛下眼皮。
孙海宁琢磨着试探:“月份还小,出意外也很容易的……”
沈瑾瑜再“嗯”了一声,两人以茶代酒轻碰了一杯。
随后不知是刻意示好还是有恃无恐,孙海宁又提到:“最近南洋外贸那帮子弟闹得也挺凶,总给老弟你泼脏水,你看要不要……”
沈瑾瑜不怎么感兴趣:“那就不用了,些许小事。”
孙海宁又回头叫了声“阿柴”,唤手下去张罗茶点,这似乎吸引了沈瑾瑜的注意,原本有些空洞的目光敏锐聚焦,往屏风后审视。
纪兰亭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孙海宁没怎么防备,因为他并不了解沈瑾瑜真实的处境,按常理来说,只要沈瑾瑜稳得住,解决个情妇真的是洒洒水。至于梁双燕的来头,他这个层面还没渠道了解。
阿柴处于他庇护之下,还要依赖他给做身份,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不惜毁容也不肯去医院处理伤疤,除非背负命案才有这么狠吧?亡命之徒不太可能想不开搞事情。
纪兰亭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始终追随他的侧颜和背影。
他总觉得,沈瑾瑜似乎认出了他。
不过,今天过后,他确实要开始想退路了。
而那边他一出门,沈瑾瑜就转向孙海宁:“那个阿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