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月光透过老式的拱弧窗玻璃纸洒进来,暖黄色照映出一地缠枝花卉的模样,影影绰绰浪漫极了。
他想拥抱她,她却倏然后退,并下意识推了他一个趔趄,令他难堪地僵在原地。
她也犯了错一样不知所措,震惊于自己的反应——明明她也想拥抱他的。
“对不起、我……”她不知为何,委屈得想哭,觉得自己被这该死的混乱逼到了极处。
“没事的,我都理解。”他受伤之余,安慰她也安慰着自己:“会好的,慢慢就好了。”
正在气氛尴尬之时,外面传来冲水马桶的声音。
沈琼瑛慌得浑身僵硬——沈瑾瑜的确喝醉了,可再醉也不至于连身边少了人都没现!
沈隐当机立断:“先去楼下!”
沈瑾瑜下了楼梯,隐约听到女人呵斥争执的声音。
他面无表情按亮了灯。
少年正企图强抱沙上独睡的女人,试图解释什么,女人似乎抗拒到不行,掩口干呕不似作伪。
以他应酬多年的经验来看,她今天是真的恶心还是在演戏,他还不至于被蒙骗。
她显然已对少年连触碰都无法容忍。
沈瑾瑜对此局面乐见其成,但不代表他愿意少年喧宾夺主。
关切不容置疑:“瑛瑛跟我上去睡,这里冷。”
沈隐正要说些什么,沈琼瑛抢先跟他使了个眼色:“你先上去,我跟他有话说。”
沈隐本不放心,但见她此时精神面貌很不一样,神采格外耀眼,令他为之所摄,不自觉听话照做。
客厅只剩下沈瑾瑜和沈琼瑛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