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睿轻笑,把衣服帮她放到卫生间的挂钩上,又亲了亲她的脸:“为你准备的。”
沈琼瑛脸色红了红,觉得自己有点毛病。
她明明不打算接受宁睿,可是又对他有几分好感,并且不希望他接受别人。
想不明白,索性把这种心理归结于对衣物的洁癖。
洗完澡,她散乱着长出来,慵懒而妩媚,睡袍贴合曲线,闲适而诱惑,像是一个妻子的样子。
宁睿眼眸深了深,声音有点暗哑:“我也去洗。”
一个人坐在沙上,沈琼瑛突然想起哪里不对。
她急忙给沈隐打过去,电话一接通就快交待:“今晚你在学校住,我有事。”
他顿了顿,敏感意识到了话语背后的信息:“你在哪?”完全没想到昨晚的不愉快之后她还会主动联系,惊喜过后是阵阵失落。
“你别管我,你今天住校,别回去了。”她再一次强调,语气非常急切。
沈隐皱了皱眉,我已经快到家了。他最近为了盯着她,放学都走得很快。
她突然紧张了起来:“那你现在回学校去!快点!”
沈隐有点无语:“我都到小区门口了,这会儿就算回学校,宿舍也锁了。”
沈琼瑛鼻息重了一声:“那你动作快点,不要搭理陌生人知道吗,回家后锁好门,敲门不要开。”
沈隐忍不住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她每天出去打零工前都会殷殷切切嘱咐他。时光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变,把他当做小孩子一样。他温和了眉眼,“知道了,你还没说你在哪?”
“我……”沈琼瑛正要说话,忽然后背贴上来一具带着沐浴乳香气的温暖热源。贴合的真丝睡袍在成熟的男女身体之间几近于无。
她窒了一瞬,僵住了没有说话。
一只手臂绕过她的腰,把她往怀里紧了紧。这像是一个信号,她的身体也随之变得敏感了。
还不够,他的脸颊也贴了上来,在她脸上落下一个个轻吻,并有逐渐往嘴角游移的趋势。
她微微仰起了颈子,微微错开手机低喘了两声。
“你怎么不说话?”沈隐蹙眉。
“我……”她欲言又止,又被他吻住了颈项,身上散着酥麻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