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作为系列丛书的缺口填补上去的,可谓是坐火箭般的度,顺利得一塌糊涂。
据说第一批反响不错,因此他下周打算在唐宫宴让系列书作者都认识一下,聚个餐,然后商量下签售会的事。
岳先生因为是吴老教授的朋友,对沈琼瑛也抱了点提点的心思:其中有几位省市作协的朋友,你过来认识一下,如果能获得推荐,对你没坏处。
沈琼瑛自然是满口道谢应承下来。
而那边,沈隐从纪兰亭手中接过药:“多少钱?”
纪兰亭漫不经心:“不贵,两千多。”这是一个月的量。金老的药材渠道特殊,比一般市面上品相好得多,且少数还是亲自采集,自然比药店里抓药贵。
沈隐也懂,若不是纪兰亭,可能一般人都不得其门而入。
“我转给你,”他拿出手机,打算扫码:“以后她的药费,我来负担。”
纪兰亭嗤笑了一声:“怎么的?她看病吃药我还得找你买单?你这是瞧不起谁呢?这会儿算那么清楚你倒是之前别找我背黑锅啊!”
沈隐难得没跟他针锋相对:“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身体不好也是因为我,这钱该我花,”他低头敛目,语气诚恳:“你帮她找人调理,我真的挺感激的,包括这次住院,我都记着。一码归一码,钱的事算我求你帮我求个安心,你就别告诉她了。”
纪兰亭看稀奇一样探究了他一阵,挑了挑眉,“随你便吧。”他调出微信页面,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纪兰亭把二人送回了家,怕耽误她吃药,就没逗留。
沈琼瑛到家开始煎药,屋子里很快飘满了药香味。
沈隐做饭的间隙里跟着她:“要不然别走了吧,你在那边煮药也不方便。”
沈琼瑛往行李箱里填充着零零碎碎:“没关系,我开着油烟机在料理间煮。”
沈隐看着她干脆利落地收拾衣物,心也随之越来越空:“换洗衣服也不方便。”
沈琼瑛动作没有停顿:“那边有卫浴,大件我可以抽空回来统一换洗。”
这顿晚饭吃得压抑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