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隐气急:“说来说去,还是伦理道德!去他妈的伦理道德!你跟我在一起不快乐吗?为什么要管别人怎么想?!”
沈琼瑛只是摇头,不再说话了。
沈隐心中泛起阵阵无力:“说实话你喜欢过我吗?”
沈琼瑛看向他墨玉般的眉眼,那曾经是她所生理性厌恶的,现在却描摹不够:“是的,我是一个下贱的母亲,可耻地喜欢着你,我的儿子。”
但是她知道,如果这样说,他们这辈子都像是榕树的根须,至死无解她垂下了头:“对不起!”
“我不信!”他执拗地盯着她:“你刚刚明明说过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沈琼瑛身子一僵:“你是我生的,我身体里分裂出来的肉,任何一个母亲都会有这样的心情。”
他忽然强硬地箍住她,开始吻她。
为什么他做了这么多还是这样的结果?他还有什么坚持的意义?他不肯认命!
“放手!不要!”她拼命挣扎,可是他不管不顾,动作越来越大,还扒掉了她的衣服,在她身上到处啃吻。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身体明明是喜欢我的!”他红了眼睛,又扒掉了她的内衣:“你的心为什么就是他妈不承认!”
“我下面疼……”她生怕他兽欲上身,她下面昨天被做狠了,还有些红肿。
“今天不叫你疼,今天换我疼你。”他一边呢喃一边狂热地亲吻,吻到她无法声,瘫软在床。
昨天是他心软没逼她承诺,今天他一定要她亲口答应为止。
身体涌上一阵强似一阵的情潮,她挣扎过,反抗过,拒绝过可是只换来了吻遍全身的温柔。
到最后他掰开了她的双腿,埋头吮吻着她的花谷。
他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每次用舌苔整面地碾过她的花缝、花唇和花蒂,又用舌尖重重在花蒂的核心撩拨。
“不要,这样不行、不行……”她迷茫地半睁着双眼,去推他的脑袋:“不要这样了,我不要……”
“不,你要。”他一边替她做着决定,一边猛地嘬住了花核,一收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