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纪念日都不存在,仅仅是,烤鱿鱼好香,好好吃啊!若能配上酸口的布利酒,美味加倍。
他们就真开了那艘船上莫名出现的保存最完好的布利酒。
“干杯!”
“干!”
用上最精致的杯子,虽然比起外面世界的来说还差远了,但已经算是摇摇晚风中盛装的仪式。
日光在酒杯中变暗。
他们徒步到高处吹起了海风,烤鱿鱼和晚餐已享用完毕,但酒杯中的液体始终不想消磨太快。伴着难得透彻、纯粹的天色,不知不觉散步到了高台。
这里拥有最佳视野,能远远看到远处的海面,同时,也能望到海岛上丛林里的一大部分样貌。
有利于他们记住出入的地形。
但今天,本想着单纯地欣赏。
却随着海风不经意间望见了高耸的、不寻常的烟雾。
“那是什么”夏有米这话似乎还带着些醉意。
瓦勒眯起眼睛,倒没让自己白白从享受中清醒过来,他挂着嘲讽的笑,满不在乎地点出方位。
“是,香烟冢。”
“冢?”夏有米出淡淡疑惑。
无论如何,那个小土包都用不上“冢”这么大的词吧?
“看来,他欣赏到了,快来了。”
“大哥,什么?”
“哈哈,我们的好伙计普尔曼,要来找我玩了。”
“”
夏有米跟在一旁左右看了看,带着茫然和不知所措。她知道瓦勒给普尔曼留下的惊喜,但对那些纠葛也没那么感兴趣,根本就没去他埋香烟的地方看一眼。
这些因果里其实根本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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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
因为说起了太多布利的话题。
夏有米都不太想多聊,今日趁势将布利酒喝掉也好。
既然能看到南边的烟,至少,证明给普尔曼留下的挑衅起了效果,接下来一定很忙碌,带上珍贵的酒又是另一种负担。
想着,夏有米跑下去,将剩余的连带酒瓶都拿上来,给瓦勒满上。
“大哥!有了新的庆祝理由!”
“呵。”
“砰!”
瓦勒痛快喝下,举起杯子与酒瓶出激烈的碰撞声。
“干杯!好耶!”
夏有米在一旁笑着说,每一口应该庆祝什么,天晴、海风也爽朗、庆祝没有受伤,庆祝给未来敌人留下的恶作剧奏效。
还有,
两人都心知肚明,但无人敢表露出来的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