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勒深知,打断她的天真,强制对方适应高压的节奏,他会面对的情形不会比现在更好,甚至要糟糕得多。
乐观点的,撒泼打滚不从。
消极点的,只怕就得跳海。
想到要在生活的海域处理一具腐朽的尸体,还是布利的托付,瓦勒就倍感沉重。
随她去吧。
傍晚时分,两人各自的衣物就干得差不多,他们也不约而同地衣冠整齐来吃饭。
石锅里煮的是海藻贝壳汤,因为需要取舍,所以晒的海藻其实被雨淋湿了,同样为了不浪费,他们就用淡水泡着,煮之前焯过水,然后将洗好的鲜活小贝放进去煮。
也刚好淋了场雨,喝点温热的汤比较适宜。
先前他们几乎不煮汤品喝,没有好的调味,再一个盛的容器,喝的容器都不够。
今天也是撞上了,维持火焰时烧了些开水,放凉后倒进木盆,总算有水洗东西。
一人一个贝壳碗,浅浅的,但没有人在乎。
很奇妙的,在岛上的动作,其实相当自然,一点被嘲或不好意思的画面都没有。
“好鲜!”
疯狂劳作后,夏有米只觉这碗汤美味极了。
瓦勒沉默地喝着,两碗下肚就开始烤海鱼,这才是他们的主食。
日光离去,
夜色里愈静谧。
看着烤鱼的动作,夏有米还是找了些话题。
“大哥,您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就在雨停前不久。”
“嗯。”没有停顿和思考,瓦勒直接回应她。
“那,您说,会是什么出来的”
“不知道。”瓦勒抬起头,“是海里的。”
“是!我也觉得在海里!”夏有米兴奋点头。
但很奇怪,听到了认同,瓦勒看她的眼神却带着审视。
“大哥!是海里的什么?会不会有危险啊?”夏有米迎上目光,没停下天真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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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危险不明。”
“是人造成的还是动物?”
“估计,是海里长的吧。”瓦勒难得有耐心。
“明白!”夏有米点点头,“是鲸鱼一类的大型海洋生物对吧?可能是跟着雨水靠近了我们岛!”
瓦勒没说话,表示默认。
火光引来了一些小蚊虫,但它们只敢绕行,生怕一直向往的地方同时也是埋葬他们的地方。
而没想那么多的,就直接往里扑。
倒省了夏有米熏东西驱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