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苏苏最近在网上查到的大概情况。
反正不管怎么样期末考试之前,谢卿和是肯定不会回来的。
估计高一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只能她自己参加了。
她会好好努力争取考出更好的成绩,不然都对不起谢卿和整理那些难题的用心。
电话那头的谢卿和,似乎能透过电话线看透夏苏苏此刻的失落,以及失落过后的信心暴增的可爱小表情。
他声音很是柔软∶“好。”
“你努力了就行,但是身体第一,也要适当休息。”
这时候,谢卿和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竞赛老师朝他走来,少年眸色沉了沉,加快语速∶
“老师收手机了,先这么说。”
夏苏苏的声音着急起来∶“这么快?”
“可是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呢。”
可是再着急,也只能听到谢卿和最后一句∶“下周末再聊。”
“挂电话吧。”
“……好。”
夏苏苏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至于谢卿和,把手机交给老师之后,手机就到了等待打电话的徐轻寒的手里。
由于保密性,参加培训的学生们打电话是要被全程监控的。
于是和谢卿和同一个房间的徐轻寒,自然把刚才的电话内容全部听了个干干净净。
但他没有多说什么,抓紧时间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等到打完电话,老师离开他们房间,徐轻寒双手插兜眯着眼睛,几步来到谢卿和的床铺跟前。
他弯腰,双手撑在谢卿和双肩两边,语气阴恻恻的∶“谢卿和你耍赖。”
谢卿和正依靠在床头看书,闻言,淡然自若的抬起眼∶“何出此言?”
徐轻寒被气笑了。
他身体又朝谢卿和压低了一些,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增加自身压迫感∶“你还好意思问我何出此言?老实交代,那些信是怎么回事儿?”
“你为什么要给苏苏写信?还那些?说明不止一封信。”
“谢卿和,你不会背着我行动了吧?”
“你自己说过的
啊,苏苏还小呢。”
本以为对方被当场抓住把柄了,至少会解释两句,或者露出一抹尴尬,谁知谢卿和却只是淡定的把书合上∶“你错了。”
徐轻寒一愣∶“我哪儿错了?”
难道他冤枉谢卿和了?
确实,他应该先问问清楚是什么信,而不是直接给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下定义呢。
就见谢卿和淡淡的开口纠正道∶“我说的是……我们都还小。”
“意思是,我们大家都小。”
徐轻寒∶“……”
他翻了个白眼∶“谁跟你说这个了?我说的是你给苏苏写信……”
谢卿和一脸严肃的打断了他的话∶“说正事,我们俩不管谁先回去,都要阻止顾衍靠近苏苏。”
“能做到吗?”
提起这个,徐轻寒就想起刚才听到的电话内容,徐轻寒气不打一出来。
他攥紧拳头∶“我就知道那个顾衍对苏苏意图不纯,居然还让苏苏给他讲题?还一直盯着苏苏?臭不要脸的,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治他。”
谢卿和满意的“嗯”了一声。
接下来的日子,两边的学习都进入了正轨。
夏苏苏认认真真学习,谢卿和每天都沉浸在竞赛培训的题海之中。
每个人都在进步着,奔赴着他们想要的前程。
但总有一些人,心思不全在学习上。
比如顾衍。
顾衍自从那次在图书馆偶尔碰到夏苏苏后,每个周六日都和他表哥一起去图书馆学习。
每次都好巧不巧的坐在夏苏苏和姜令仪不远处。
兄弟俩每次都有很多的题目不会。
夏苏苏和姜令仪一开始还当做是辅导同学,后来却发现不太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