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伤前,芭蕉还未开花,那时皇上还说当芭蕉开花时一定要与她把酒言欢。
誓言还在耳边未曾散去,可是那个人在做什么?
欢声笑语又一次传出来,这一次笑的似乎更开心了。
她能想象到依偎在皇上怀中的良妃的笑容…她的心仿若被针狠狠的扎着。
谁还会记得她?
没有人!没有人会记得她了。
她就像个被世人遗忘了的人。
“娘娘,您怎么在这里?”
云妃一转头,见到了一脸急切的菊儿,猛然间,她的心一暖。
“我…”
云妃的话还没说完,从屋内传出了皇上的声音:“谁在外面?”
“回皇上,是臣妾。”云妃答道。
倏地,屋内所有的声音霎时嘎然而止。
“这么晚了还来这里作甚?”皇上问道,声音里有着疏离。
“皇上,臣妾想您了,想来看看您。”
屋内有了短暂的沉默。
随即才又响起了皇上的声音:“回吧!”
这一次的声音越发疏冷了。
所有的坚强和委屈全部化为灰烬,云妃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滑落脸颊。
她僵硬的站在门外,既不进去,也没有离开。
这时,从屋内传出了良妃的嘲讽声音:“云妃娘娘,莫非你还不知道你如今是什么尊荣?就算是为了皇上好,你也不应该大晚上的出来吓人啊。”
禁足的惩罚
“吓人?”云妃喃喃重复了一遍,此时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竟完全没领会到良妃是什么意思。
“既然云妃娘娘没有自知之明,绿萝,你去寻一面铜镜与她看看,让她以后莫要晚上出门,没得被当成厉鬼索命。”良妃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云妃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脸上,触感没有以前那样光滑,春夏说是受伤了,好了就会恢复,难道她们都在骗她?
“娘娘,我们走,我们回栖月苑。”菊儿急了,拉着云妃就要离开。
这时,门被打来了,一名宫女拿着一面铜镜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