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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延挂了电话,坐在车里,看向逐渐离开的司愿。
她一个人离开的。
说明江妄也不知道。
事到如今,江妄和司愿两个人之间,竟然只有他知道了他怀孕的事情。
有些可笑,甚至荒谬。
但宋延很开心。
不能让他们知道,也不能让……司愿真的给江妄生孩子。
他看着长大的女孩儿,从小时候到现在,宋延接受不了她会给江妄生孩子。
有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偷走的感觉。
季松很快打来电话。
说林双屿已经合理的死在了监狱中。
宋延听后却没有任何意外。
“知道了。”
季松笑了笑:“把她捞出来可废了不少劲儿,你可得好好用。”
宋延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随手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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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淮之今天本想问司愿一些事,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还没来得及问出口。
但是他头一次生出焦虑,坐立不安,思来想去,最终决定亲自去一趟江舒的住处。
到了那里,孟淮之却让人把车子停下。
司机熄火,孟淮之推开门下了车。
此时雪落,冬日极冷,路边一片白雪皑皑,孟淮之走的很慢。
江舒为什么会在这里买房子呢?
大概是因为当初孟淮之就是住在这一片。
小时候,江父江母经常不在家,便把江舒姐弟丢到他这里长大。
有一次江舒和母亲吵架,一路走来了这里,也是这样的雪天,江家人都快找疯了,孟淮之也很着急,出门才发现,江舒一个人走在这条路上。
哭红了眼睛。
孟淮之心疼的不行。
他看着长大的姑娘。
那会儿她才十六岁。
他没指责她,也没管教她,更没问原因,只是下了车,跟在她身后保护着她。
就这么走了一路。
后来他出国了,听说江舒就在这里买了房子。
再次走到这条路上,孟淮之心里感慨万千。
很快就到了江舒买的房子。
不出意外,灯亮着。
孟淮之笑了笑,没有什么犹豫,走了过去。
或许他也有些想见她。
但是走近的一瞬间,孟淮之的笑容消失了。
灯亮了,但是里面……只有搬家工人。
孟淮之眉峰微沉,脚步顿住。
他上前,敲了敲敞开的院门,声音冷硬:“你们在做什么?”
工人看了他一眼,随口答:“搬家啊。这套房子上个月就卖了,新房主让我们把里头的东西全清出去变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