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愿觉得江妄这么多心眼子是遗传的。
江妄顺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放得低了些,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司愿,这是新婚夜。”
“新婚夜”三个字落在司愿耳边,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妄胸膛的温度,还有他说话时胸腔微微的震动。
连带着空气都好像变得燥热起来。
司愿抬起眼,亲了亲江妄。
这样的角度,太多次,司愿却是头一次主动亲他。
“江妄,新婚快乐。”
江妄顺势吻回去:“新婚快乐,司愿。”
——
余清芳看着屏幕上司愿得奖的照片,愣了一下。
“她小时候就喜欢画画,我不同意,没想到竟然有一天……”
宋国涛没说话,冷哼一声:“再怎么样,现在也不是你的女儿了。”
“谁说的?”余清芳语气森冷:“养了她将近二十年,这亲还能说断就断了?”
宋国涛不知道妻子怎么就这么笃定。
明明现在连自己亲生儿子都管不住。
余清芳一把关掉手机:“我养她二十年,她就算现在跟了江家,可那也是婆家,和宋家不一样,骨子里也该记着宋家的恩。”
宋国涛已经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了。
这个家,其实没了司愿后,变得更不好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宋国涛知道,那孩子,是不会回来了。
——
司愿原本是想早早起来,因为听江妄说过他们家人晨起都的很早。
可她一觉睡到了十一点。
她坐在床上,看着时间,整个人都在发呆。
外婆昨天药下猛了。
吃苦头的是她。
一下楼,整座别墅空无一人。
只剩下江妄。
他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里,长腿交叠,身形优越,全心贯注的……打游戏。
司愿急忙洗澡,换了衣服下楼。
江妄听见她有些慌乱的脚步,笑了笑,头也没抬,就说:“别紧张,都不在。”
江父继续出差。
外婆回自己家了。
江母去参加婚宴。
江舒也回公司了。
“……”司愿犹豫了一下,“他们早上问我了吗?”
“问了。”
司愿天都要塌了:“你怎么说的?”
江妄抬眼看司愿,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海马毛衣,胸口一朵针织茉莉花装饰,随意挽了个丸子头。
和她高中的时候挺像的。
“我什么也没说。”
“但他们什么都明白。”
其实当时的情况下,江妈妈还是不太明白,问了几遍司愿怎么不下楼吃早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舒和外婆对视一眼,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