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屿坐在椅子上,手指还在无意识绞着衣角,脸上满是警惕和倔强。
她还是头发混乱,脸上还有伤口。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走到今天。
以至于还是觉得不真实,甚至没有什么害怕。
民警将一叠文件推到她面前,最上面是一叠验伤报告和伤口照片,边角还印着医院的红色公章。
“林双屿,这是司愿当年在医院做的验伤记录,你承不承认之前对她进行过人身伤害?”
林双屿的眼神猛地一缩,指尖顿住。
她盯着报告上的伤情描述,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嘴里低声暗骂了一句。
“这个女人……当年居然还留了这么一手,我真服了……”
“我们还调取了当时学校附近的监控,”民警的声音不带波澜,“视频里能清楚看到你对他人进行霸凌的事实,还有其他参与者的证词。现在证据确凿,你还要狡辩吗?”
林双屿咬着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怎么也没想到,司愿当年居然会把这些都留着。
原本以为都是过去的事了,司愿肯定没办法,怎么就都被翻出来了?
现在还成了钉死她的证据。
她攥紧拳头,声音发颤却还嘴硬:“我就是跟她吵了几句,推搡了一下,怎么就成人身伤害了?那些东西至于吗?”
“至不至于,法律会判断。”
民警收起文件,语气严肃,“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如实供述情况,争取从轻处理。”
林双屿挑眉:“我没什么可说的,我要等我的律师。”
警察提醒她:“第一,有没有律师你都必须如实交代,第二,目前没人给你请律师。”
林双屿的脸瞬间白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靠在椅背上。
她猛地抬头,声音拔高了些,带着慌乱:“不可能!宋延呢?他会帮我的!你们给他打电话,让他来!”
民警面无表情地摇头:“我们联系过宋延,他说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会管你的事。”
“他骗人!”林双屿拍着桌子站起来,眼神发狠,“我欺负司愿,都是他默许的!”
救林双屿
警察敲了敲桌子,让她坐下说。
“不管是出于主观意愿还是他人唆使,直接使用暴力者都是你。”
林双屿眼前一黑,重重的坐回了椅子上。
民警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林双屿透心凉。
她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脑子里只剩“完了”两个字。
宋延不管她,林家自身难保,难道她真要在这派出所里,等着被判刑?
不行。
她只不过小时候做的过分了一些,凭什么要被毁了一辈子?
司愿也都已经打过她了,难道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