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溪微微侧头,去看?裴锐的表情。
他笑着?,笑容清亮,「听到?了吗?」他凑到?她耳边,轻声,「你也会开心对吗?」
尤溪脑海中突然出现上次裴锐在被子里帮她,脸颊红红。
「对吗?」他追问。
尤溪点头。
很?少有这样宁静的时候,两个人只是聊天,随便聊点什麽,说什麽都可以,原来并不是只能沉默,原来只是不知?道怎麽开口。
「你……那样……没有啊。」
「让你舒服我也会舒服。」
「为?什麽?」
「你不知?道吗?」
耳朵痒痒的,她回头,没有回答,又问:「裴锐,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不知?道。」
「嗯。」
裴锐反问:「承诺会让你开心点吗?」
「可能是。」
「但那不一定会实现。」
「不是因为?觉得会实现而开心,而是因为?说出承诺的时候,心情是真的。」
裴锐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知?道以後,现在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
尤溪回应他,「我也是。」
她伸出手,在被子里摸索他的另一只手,直到?两个人的手重新交握在一起,她并不是很?喜欢肢体接触的人,可是习惯了裴锐总是牵着?她的手,於是在他的身边总是下意识去找她的手。到?底不一样了。
太久没有一个人,其实也不是那麽容易习惯的。
尤溪想?到?刚刚自己?拒绝了裴锐去医院的陪同,说一个人也可以,也许还是会失落,即使她不会说什麽,可内心的感受是无法忽视的。
有时候并不是那件事情不能一个人做,一个人当然可以,只是对一部分人来说,没有人陪伴的孤独更可怕,对一部分人来说,结婚所造成的麻烦更可怕。没有哪一种对或者哪一种错,而是每个人想?要的不一样,每个人的承受阈值不一样。
裴锐握着?她的手,「困了吗?」
尤溪摇头,腹部和**的痛感一直在持续,不够厚重,却难以忽视,「无聊吗?」
「不啊。」裴锐问,「为?什麽会无聊?我们一直在聊天。」
「只是觉得说的这些话好像没有意义。」
「什麽是有意义?」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些都没什麽营养。」
「我觉得很?好。」他说,「这些都是我们的生活,比营养和意义重要一点。」
「嗯。」尤溪说,「我很?喜欢听你说话。」
「是吗?」
「嗯,有一种踏实的感觉,感觉很?好。」
裴锐捏了捏她的手,「还是第一次听你这麽说。」
尤溪有点不好意思,已经?快要三十岁了,这麽直白的表达却没有几次。<="<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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