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母亲不舍得打车,但那天打车了,至于为什么还会流汗,她太担心孩子了。
办公室内。
母亲第一个看到的是鼻青脸肿的魏无渊。
十一岁的魏无渊白皙小脸上满是淤青,拳头上都流血了,虽然被纱布包住,但依稀能看到一些瘀血。
在魏无渊的记忆中。
母亲一直是与人为善、温柔善良的人。
但那一天,衣着朴素、嘴角总是噙着笑的母亲却对着其他动手打魏无渊的孩子家中破口大骂。
十一岁的魏无渊听不懂很多话。
只知道,那个和自己打架孩子的家长被母亲气的不断重复两个字。
‘泼妇’、‘泼妇’……
那一天。
十一岁的魏无渊将这个词深深记在脑海中。
那时候,他觉得,‘泼妇’应该就是英雄的意思。
那个夜晚。
一大一小二人回家的路上,影子被路灯拉的老长。
他们没有回家的打车费了,母亲这个月的工资都赔给人家了。
但,那是魏无渊第一次看到母亲笑得像个小姑娘。
魏无渊愧疚的开口,“妈妈,你不骂我吗?”
母亲摇摇头,温柔的抱住自己孩子的背,柔和如清风般抚摸。
“妈知道,无渊不是动手打人的坏人,你是好孩子。”
“好孩子不会被骂。”
母亲和魏无渊拉勾。
那一天二人的背影在路灯下渐行渐远。
魏无渊与那个孩子动手的原因是,对方长时间以魏无渊没有父亲为由嘲笑。
不过往日魏无渊从不生气,他根本不认父亲,有和没有没两样。
但那一天,那个孩子偏偏昂着头嘲笑。
‘你妈妈是捡破烂的吗?穿成那样,你知道什么叫大牌子吗?’
啪!
那是脾气温润的魏无渊第一次动手打人。
理由简单,仅仅是因为对方侮辱了自己的妈妈。
母亲不该被侮辱。
对方错了,该打!
但,打人的代价,穷人无法承受。
魏无渊被母亲拉着手。
他心中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