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已经说过我了。”他突然出声,“我跟你道歉,吓到你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嗯。”秋冷轻声回应,“谢谢你帮我出气。”
她抓着牧深的手拿开,就像那次在音乐厅一样,牧深这次没有用劲,跟着她的动作把手放下来。
少年曲腿坐在地上,微微仰头看着她。
秋冷:“还以为你偷偷哭呢。”
牧深:“……无聊。”
她笑了起来:“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手,手没事吧?疼不疼?”毕竟力的作用可是相互的。
“不疼。”牧深动了动手指,“没事。”
“那就好。”确认他手没事,秋冷话锋一转:“我其实还想问你……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牧深指尖蜷缩了一下:“嗯?”
秋冷偷偷观察他的神色,发现他在紧张,心底哼哼一笑。
看这反应肯定是有在意的人,她要从此时此刻就开始关注牧深成长的每一步,特别是他的感情道路,绝对不能让他成为书里那个不会表达爱意的病娇。
弟弟,要勇敢正直的去爱呀!
握拳扯到手肘的擦伤,疼得她直吸气。
牧深按住她的手:“你能不能别乱动?”
“太疼了!我不上药了,你住手——嗷!”
“疼也忍着。”牧深把药擦在她手上,这次连吹都不帮她吹了。
不就是好奇追着问了几句他喜欢的人是谁嘛,不说就不说,生什么气,臭小子。
郑医生大晚上被本家的车送到小区,随行的还有另一个医生,进门就要给牧若延检查,被制止了之后也不罢休,说老夫人特别吩咐了,这两个月已经叫了两次医生了,如果检查出问题就把牧大少带回去休养。
“我好着呢。”牧若延好说歹说都没用,被按着检查了一通,两个医生才相信了。
郑医生给秋冷和白迁都检查了一下,白迁肚子上的伤问题不大,还好位置偏下,要是往上踢到胃,非得胃出血不可,听得秋冷一阵后怕。
她脸上的伤也没事,冰敷一晚上就能去肿。
“牧深手也检查一下吧。”秋冷说,“万一伤到筋骨呢。”
“小少年也受伤了?我看看。”郑医生在给秋冷看手肘,另一位医生就过去给牧深检查了一下,“没事,要是不说都看不出来受伤了。”
他说着看向牧若延:“这……少爷,我们回去怎么跟老夫人说?”
“不用,明天我会回去,我会跟她说。”
“好,你回去一趟也免得老夫人担心。”医生点点头。
从进门起,两个医生的重点都是放在牧若延身上的。
发现牧大少爷没事,他们也没有第一时间想到牧深,对他的态度都算很好,但不在意和敷衍也是明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