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聪挠挠头,总觉得白清雾对他的态度突然冷了点,又想了想,白哥对除郁无竹以外的人从来没有好脸色,他太敏感了。
&esp;&esp;想开了,高高兴兴跑去驾驶位,却忽然被叫了下来,他没半点不情愿,改口道,“郁哥,什么事?”
&esp;&esp;环视一周,“白哥人呢?”
&esp;&esp;“禾雨他们叫他过去,兴许有什么事吧。”郁无竹神色淡淡,“楼上还有四箱水,在阿清上车之前搬下来。”
&esp;&esp;江聪拍了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我有的是力气!”
&esp;&esp;说完飞奔回去,急于表现自己。
&esp;&esp;郁无竹倚靠车门,从他的角度,正好将不远处交谈正欢的人收入眼底,指尖轻印指腹,留下浅浅月牙痕。
&esp;&esp;真实情况与郁无竹所想甚远,白清雾似乎没听清眼前女生的话,“你说什么?”
&esp;&esp;“我想知道晶核的效果。”禾雨认真重复了一遍,“很抱歉,我无意中听见了你的话,我的听力发生了异变,我想提升自己,更好地活下去。”
&esp;&esp;“如果可以的话。”
&esp;&esp;她捏紧手指,肉眼可见地紧张,电影与小说中从没出现晶核这种东西,她不知道情有可原。
&esp;&esp;为此,禾雨拿出了所有的食物作为交换,掂量手中背包重量,白清雾轻叹,她可比那些废物真诚勇敢多了。
&esp;&esp;“丧尸脑子里的东西,能提升异能。”扔下一句话,白清雾不再停留。
&esp;&esp;“你的东西只值这么一句话,也是我心情好,否则,少说也要你一只手来换。”
&esp;&esp;嘴里说着血腥残暴的话,眼中神情与行为却严重不符,禾雨对着他离去的方向深深弯腰,这句话对她来说价值极高。
&esp;&esp;“大佬——大佬呢?”
&esp;&esp;姗姗来迟的寸头男望着尽头拐角的车影,一阵失望,鼓足的勇气来得太晚,已经来不及。
&esp;&esp;“……我想道歉来着。”
&esp;&esp;为之前保持的沉默。
&esp;&esp;他私心不想让白清雾离开,不是为了坐享其成,而是白清雾提供的安全感,哪怕什么也不做待在那里,寸头男便有勇气面对狰狞的丧尸。
&esp;&esp;“想再见面,就努力活下去。”
&esp;&esp;寸头男抬头,看见禾雨冷静道,“至少不能待在这里止步不前。”
&esp;&esp;居安思危,禾雨从不觉得超市永远安全,她更细心些,不知其他人发没发现,最近附近徘徊的丧尸多了不少。
&esp;&esp;……
&esp;&esp;冷风卷起尘埃,显露沥青路面上干涸的血迹,繁华的街道一片荒凉,四处可见破碎的玻璃门板与侧翻车辆,忽然,街角传来阵阵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吸引了阴凉处蹒跚的丧尸。
&esp;&esp;“吼吼……”
&esp;&esp;它们因闻到活人味而兴奋,张牙舞爪刚走了两步,一辆疾驰而来的白色面包车迎面而来,两只丧尸冲天而起,身体支离破碎,重重砸到地面。
&esp;&esp;断了胳膊腿,在地上不甘爬动,却只能嗅到车尾气。
&esp;&esp;----------------------------------------
&esp;&esp;喜怒无常丧尸王(24)
&esp;&esp;“芜湖!起飞——”
&esp;&esp;江聪越开越兴奋,方向盘打到飞起,把面包车当赛车开,也是独一份,幸好当初一时兴起改造过,否则什么车也禁不起他这么造。
&esp;&esp;“十二、十三……刚才是我撞飞的第十三只丧尸,嘿嘿,不过如此,你说是吧,白哥?”
&esp;&esp;“……”
&esp;&esp;没得到回应,江聪放慢了速度,抽空看了眼车内视镜,大惊失色,“白哥!郁哥!你们怎么了?不要吓我啊!”
&esp;&esp;白清雾身体紧绷得比丧尸都硬,右手死死按住翻涌的胃部,眼睛发直,闻言迟钝转了下眼睛,一字一顿。
&esp;&esp;“你,开车,一直,这么,快,吗?”他不敢说快,怕呕出来影响形象。
&esp;&esp;江聪咽了下口水,第六感疯狂预警,踩着油门的脚悄悄放开,“是、是啊。”
&esp;&esp;白清雾咬牙切齿,“我猜,坐过你开车的人一定不想坐第二回。”
&esp;&esp;“你怎么知道?”江聪惊叹,白哥就是白哥,简直无所不知。
&esp;&esp;白清雾干脆闭眼,半点不想搭理他,至于郁无竹?
&esp;&esp;早在车行驶的第二十分钟睡过去了,或者说晕过去更合适——白清雾左臂环住紧闭双眼,脸色苍白的人,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