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烧成这样都不跟我请假呢,等会那谁飞过来把我工作室掀了,」熊哥一巴掌拍上付然後背。
「啪」的一声宁正青和豆豆瞪眼睛朝熊哥喊了声「哎!」。
「哎操!」熊哥被俩人吼得吓了一跳,「干啥啊这麽吼老板?」
付然淡淡笑了下摆摆手,起身准备进棚,这一转身熊哥才看见他脸色,
「呀,你昨晚上跳大神去了啊?」
付然没出声站在原地扬了下眉毛。
「死三天那脸都比你红润,咋给自己遭害的啊?」熊哥扫了两眼旁边,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还是说和宫祈安吵架了啊?」
熊哥刚说着就看见宁正青和豆豆在旁边一个捂额头一个翻白眼,突然就觉得好像说错话了,他稍微有点尴尬地找补了一下,
「哈哈吵得这麽严重呢啊。。。。。。」
哎嘶……更……
「分了,熊哥,」付然收了笑,他扯不动嘴角了,「我进棚了。」
熊哥愣了两秒忽然反应了过来,赶紧一把把人抓回来,
「这状态你还干什麽活?回去休息去,放你假,赶紧的。。。。。。」
「别,熊哥,」付然打断熊哥,他轻轻吸了口气,「就。。。别让我闲着了吧。」
几人对视一眼,这时候什麽话都说不出来,都只能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付然说工作就是真的工作,工作两天烧了两天,可除了他们三个以外硬是没有一个人看出来他状态有什麽不对。
进棚该哭哭该笑笑,除此之外第一次当配导居然也当得如鱼得水。
什麽都能干,什麽时候都在干,直到第三天熊哥抓着人摸了下脑门,发现好家夥,这发烧竟然还烧恒温了,根本就是一点没退啊。
「你怎麽不去宫祈安家门口自焚去啊?!」
熊哥气得差点又想拍他一巴掌,最後好不容易忍住了,「现在赶紧给我去医院挂水去,往死里干活攒的钱都够你住几辈子的ICU了还干。」
「熊哥,我。。。。。。」付然叹了口气。
「我话都不听了是不,行,」熊哥点了点他,抬手拨了个电话,
「喂,宫祈安,」
付然听见这个称呼的时候猛地抬眼,熊哥白了他一下没管他,
「你家。。。。。。啊已经不是你家的了,付然在工作室烧了三天了,你看看是给领走火化还是让人直接死这,死出我劝不动。」
「啊,」熊哥很快应了一声,然後嗯嗯啊啊地挂了电话,拿手机指了指付然,「等着火化吧,个不听话的熊玩意。」
直到现在,付然才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有点烧懵了,也或许是那个名字让他恍惚了一会,以至於都没听明白等着火化是什麽意思。
直到他听见楼下一片喧闹。
身後传来一声惊喜地「宫老师」时,他已经无处可躲了,宫祈安站在楼梯口一身稍显正式的墨色正装,像是刚从哪里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