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江舟心里咯噔了一下,拿杯子的手顿了顿,“抱歉,你昨晚睡着了,我没经你同意擅自借了电话。”
&esp;&esp;沈之屿嗯了一声,“她说什么。”
&esp;&esp;“她提醒你今天要去做理疗。”
&esp;&esp;“哦。”沈之屿轻哼一声,放下咖啡杯。
&esp;&esp;江舟看过沈之屿的行程表,他今天的时间是特地留了出来的,没有安排任何行程。但听他说话的口气,似乎并没有要遵从席阿姨的话去做理疗的意思。
&esp;&esp;怪不得昨晚席阿姨那么说。
&esp;&esp;江舟补充道,“阿姨说让我陪你去。”
&esp;&esp;“哦?”沈之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懒洋洋的,看穿一切的味道,“她让你盯着我?怕我跑了?”
&esp;&esp;江舟:
&esp;&esp;“行了,知道了。”沈之屿站起身,动作间故意扶了下后腰。“我回去换身衣服。十分钟后出发可以吗?”
&esp;&esp;“好。”
&esp;&esp;——
&esp;&esp;理疗室外的走廊,消毒水味道弥漫。
&esp;&esp;沈之屿进去已经有一会儿了。
&esp;&esp;江舟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仪器运转的嗡鸣声和理疗师偶尔的指令,还有几句沈之屿承受不住泄露的微弱呼喊声。
&esp;&esp;江舟在外面有些坐立难安,忍不住想象里面可能的情形。
&esp;&esp;那旧伤到底有多严重?
&esp;&esp;理疗痛到连沈之屿都忍不住叫出来。
&esp;&esp;怪不得沈之屿会不愿意来。
&esp;&esp;江舟在门口听得又是心疼又是心急,恨不得自己能替沈之屿受了这罪。
&esp;&esp;理疗室内,刘默轻轻一按,沈之屿又喊一声。
&esp;&esp;刘默纳闷了,“有这么痛?”
&esp;&esp;沈之屿:“不痛。”
&esp;&esp;刘默:
&esp;&esp;“不痛你乱叫什么?”
&esp;&esp;沈之屿微笑,“刘叔你老了,不懂。这叫情趣。”
&esp;&esp;刘叔一脸无语,“我才比你大五岁。”
&esp;&esp;沈之屿才不管,一口一个刘叔故意叫着,还捏着嗓子叫唤起来。
&esp;&esp;刘默听得耳朵生疮,“别骚了。”
&esp;&esp;紧接着,仪器加大了力度,手下的动作毫不留情。
&esp;&esp;事实证明,惹什么人都不能惹医生。
&esp;&esp;沈之屿这次算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esp;&esp;理疗到最后,沈之屿都分不清自己是故意叫的,还是被折磨的。
&esp;&esp;总之,理疗结束时,他疼得浑身都是汗,喉咙干涸。
&esp;&esp;江舟在外面听得更是心惊胆颤。
&esp;&esp;终于,理疗室的门开了。
&esp;&esp;刘默先走出来,对江舟笑了笑,“好了,家属可以进去了。让他休息下再走,今天下手有点重,回去多按摩。后面几天要注意休息,按时来。”
&esp;&esp;家属?
&esp;&esp;江舟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张张嘴想解释。
&esp;&esp;刘默特地强调一句,“对了,切记不要剧烈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