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喜欢小傻子咋啦?
&esp;&esp;人帅多金又有才。
&esp;&esp;说,随便说。
&esp;&esp;他快快乐乐的就和她分手了。
&esp;&esp;回酒店路上,戚时老瞄着副驾上的人,乖兔崽吃了药就开始打盹,削瘦的身形衬得羽绒服也那么单薄平整,歪着脑袋靠在车窗,安静的小脸藏在毛茸茸的帽子里,只露一点挺翘的鼻尖。
&esp;&esp;想来是奔波一天累坏了,不知道上午跑哪儿玩去了。
&esp;&esp;戚时面带笑意,欣赏了半天乖兔崽睡熟的漂亮脸蛋,想到什么,脾气突然蹭地一下上来。
&esp;&esp;沉着脸,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手怒气冲冲给裴玉打电话:
&esp;&esp;“小裴,”他憋着火问候,“最近戏拍得怎么样啊?”
&esp;&esp;小裴接通,一如既往好脾气地笑:“挺顺利的,时哥你有事找我吗?”
&esp;&esp;“你还问我?”戚时呵呵笑,“老子还没问你,你们进组前,我让茉莉都跟你们交代过什么?”
&esp;&esp;小裴安静半天,缓缓试探问:“不准咱家公司女艺人和何三少走太近?”
&esp;&esp;戚时狞笑:“你也知道啊?”
&esp;&esp;小裴回声微弱:“时哥,我……我好像是男艺人。”
&esp;&esp;戚时:“……”
&esp;&esp;小裴很聪明地转过来脑筋:
&esp;&esp;“时哥,你现在是跟三少在一块儿?他原来是去找你了?你们两个……现在在哪儿啊?”
&esp;&esp;戚时手指敲了几下方向盘,骄傲一昂下巴:
&esp;&esp;“我们刚吃了饭,他在我车上睡着了,现在送他回酒店,你甭惦记了。”
&esp;&esp;“哦,他住哪儿啊?”
&esp;&esp;戚时冷冰冰地说:“从现在开始,我宣布,咱家公司男女艺人,一律不准和何老三走太近。”
&esp;&esp;小裴为难:“这个有点困难啊时哥,三少是我恩人,我得报答他啊。”
&esp;&esp;戚时心里不太舒服,问小裴怎么回事,小裴简言意骇把前两年珠宝晚宴上的事给老板讲了。
&esp;&esp;老板呵一声,本以为裴玉是个机灵人,没想到原来是个大傻子。
&esp;&esp;他犀利点评:
&esp;&esp;“他那不是为了你,他就是单纯善良而已。”
&esp;&esp;这下裴玉却笑了。
&esp;&esp;笑得那么开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却并不是讽刺嘲笑,而是显而易见的、对某个人毫无底线的包容和宠溺。
&esp;&esp;说话也非常讨人厌,语气颇为怜悯地对他说:
&esp;&esp;“时哥,要么说你和三少不熟呢,你一点都不了解他。”
&esp;&esp;戚时眉心一沉,攥紧了手机,辩解似的,说:“我知道。”
&esp;&esp;他知道何湛程是什么样的。
&esp;&esp;他全都知道。
&esp;&esp;但,何湛程对他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esp;&esp;是因为在他戚老二面前,那人才一口一个“二哥”的叫着,不经意瞥来的含笑媚眼,软软湿漉的舌头,摇摆的小翘臀,骚红的玫瑰和鞋。
&esp;&esp;是因为在他戚老二面前,那人才那么温顺惹人疼。
&esp;&esp;裴玉这小子又懂什么?
&esp;&esp;裴玉明明什么都不懂!
&esp;&esp;“好吧。”裴玉到底不敢和老板犟嘴,只温和地笑着,提醒:“时哥,我受你提携,对三少这个人,我就一点想对你说。”
&esp;&esp;“什么?”
&esp;&esp;“时哥你虽然不是艺人,但却是咱们公司艺人们公认最英俊的头儿,按照我的审美,你比董事长还要帅,但——”
&esp;&esp;戚时严肃清咳一声,打断道:“有目共睹的事就不要总拿出来说了,影响不好。”
&esp;&esp;裴玉:“……”
&esp;&esp;戚时问:“但什么?”
&esp;&esp;“但,时哥你今年二十七了吧?”裴玉笑,“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男人三四十正值壮年,咱们都还年轻呢,只是三少和我相处的熟一点儿,他亲口对我说,他谈恋爱只会和比他年纪小的谈,你……”
&esp;&esp;他轻叹一声:“你小心别和我一样陷进去了。”
&esp;&esp;电话甚至都没挂,下一秒就被人甩手摔到后车座,手机落到真皮椅垫上,砸出一声闷响。
&esp;&esp;何湛程正在梦里,耳朵里灌进来身旁人模模糊糊的说话声,他听不清,只道是总裁大人日理万机开车也要忙电话,为了顾忌他而刻意压低了话音,他懒得去听,直到最后一声砸手机的闷响,才彻底将他吵醒。
&esp;&esp;他抬手拉下帽子,揉了揉眼,扭头看向旁边显然情绪不太对劲的人,皱了下眉。
&esp;&esp;“怎么了?”何湛程问,“是生意上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