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宋氏集团一路资助上大学,如果没有宋知安母亲生前创办的助学基金,他恐怕还在首尔的某个地下室里不见天日。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请随时和我说,我会尽力帮助小姐的。”张英道改不了习惯,依然一口一个小姐。
宋知安没法纠正,本想说不用,倒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张律师。”
“嗯?”
“你知道哪里有便宜的饭菜吗?”
“小姐您——”对面大惊。
“呃,不是我。。。。。。”宋知安无语。
张英道该不会以为她吃不起饭了吧。
“我不是在yg吗?现在让我照看一群小孩,我得给他们找饭吃。”
她简单粗暴地将事情介绍了一番。
虽然不抱什么期待,但张英道竟然真想出了办法:“市郊有一处批发市场,蔬菜肉类都要比零售超市便宜一半。我刚好有认识的人在开中餐厅,应该可以请他帮忙每天额外采购一些。”
“但是,这是要我自己给他们做饭吗?”
“我可以请餐厅一起准备。”
“那费用要怎么算?”
“原来我帮他打过官司,只是每天多准备一些饭菜而已,可以不用额外付费的。”
张英道解释。
他每周末固定去社区做志愿法律支援,一贯认识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物,几年下来累积了不少关系。
宋知安虽然不意外,但也不想就这么理直气壮占人便宜。
“这也不太好。这样吧,我先去确认一下预算,等定下来了再找你。如果对方愿意帮忙,短缺的费用等我拿到信托的钱就结算给他。”
“您要自己补贴吗?”
“嗯,反正也没有多少,就是。。。。。。”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这笔钱。
她难得有些底气不足。
张英道意会,只一口应下。
“那就先这样,官司的事。。。有什么消息随时联系我。”宋知安下了定论。
张英道应了“是”,等她挂断电话后才挂。
*
对于练习生来说,宋知安的到来只不过是那一次短暂的通知和宿舍通讯录上的一个名字变更而已。
没人将她和最近新闻上出现的那个资金链断裂、检方调查的宋氏地产联系在一起,也没人料想她会出现在宿舍。
因此第二天开门见到宋知安时,权至龙难掩脸上的惊讶:“努那?”
宋知安大包小包站在了门口。
“怎么这么久?”每次都要在门口等上好久。
“米样,刚刚在房间里,没听到门铃声。”权至龙抱歉。
“接一下?”她的手指快被塑料袋勒断,难得表情有些怪异。
权至龙赶紧伸手接过。
一大兜苹果,足有七八公斤。他都没法想象她是怎么拎上来的。
宋知安轻车熟路地进了餐厅,将另一袋东西放到了餐桌前——
麦片、牛奶、鸡蛋,甚至还有一大盒蓝莓。
“其他人呢?”她抬头,目光在敞开的几个房门上溜了一圈。
这间宿舍住了六个人,时间已经近早上九点,总不至于还在睡觉?
“他们先去公司了。”权至龙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东西。
今天的课程从下午开始,他昨天写歌到半夜,早上睡了会儿懒觉,永培和其他人已经先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