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他三人学着李行远的样子弯腰表达着感谢“感谢您的祝福。”
&esp;&esp;长者笑着回应“心净的客人,祁连山永远为您落雪。”
&esp;&esp;然后长者端着银碗其中盛满青稞酒,每人是敬双杯。
&esp;&esp;“为什么是两杯?”
&esp;&esp;“因为……吉祥圆满。”
&esp;&esp;简单的欢迎仪式完成后,靳西流悄悄问“你还会说裕固语呢?”
&esp;&esp;“外祖母教过我一点点。”
&esp;&esp;“很好听,等会儿教我几句。”
&esp;&esp;进到帐篷内,姑娘给几人拿来几套裕固族男性服饰。先着宽大的长袍,款式为右衽、高立领、长袖,长度至小腿肚。然后在腰间系上彩色丝绸带,两端垂下作为装饰。最后戴上圆形平顶,帽檐宽大的白毡帽,帽檐边缘会向上翻卷一圈。
&esp;&esp;裴度注意到旁边放着装饰挂件,挑了个三寸银色小腰刀,缀红色缨穗挂在陆顼腰间。
&esp;&esp;“干嘛?”
&esp;&esp;陆顼是标准的帅哥胚子,穿什么都特适配。
&esp;&esp;“很漂亮。”
&esp;&esp;“用得着你说。”
&esp;&esp;李行远在给靳西流系腰带时惊觉的发现,一个男人的腰怎么能细成这样?
&esp;&esp;正当他愣神之际,靳西流不自然的拍了下“好了没?摸的我痒。”
&esp;&esp;李行远手忙脚乱的系好结“好看。”
&esp;&esp;“请换成帅谢谢。”
&esp;&esp;“漂亮,不客气。”
&esp;&esp;靳西流的长袍是深蓝色,李行远则是墨绿色。就像是这里的天空与牧草,一个代表浩瀚、自由与神圣;一个代表繁荣、生长与希望。
&esp;&esp;付完钱,四人小队便分成两队。陆顼饿了要吃饭,靳西流则想继续在小镇转转。
&esp;&esp;“你还没教我说裕固语。”
&esp;&esp;两人沿着左边的路向213国道走去。
&esp;&esp;“你想学哪一句?”
&esp;&esp;靳西流想了好一会儿道“你有这里少数名族的名字吗?”
&esp;&esp;“有。”
&esp;&esp;李行远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十几年前,在他被扔到河里险些溺死奶奶救起他后,外婆便来到他的身边照顾了他许久许久。记忆里的外婆穿着很特别很漂亮的衣服,说着他听不懂的话教他做人的道理。遗憾的是他五岁就再也没见过外婆,七岁从李大成口中得知外婆早去世了。
&esp;&esp;他记着裕固族的孩子在周岁时会有庆贺仪式,称为剃发礼。
&esp;&esp;外婆自然也给他简单的举办过。
&esp;&esp;先是点燃柏枝烟雾净化房屋,驱邪迎神。嘴里会诵念:山神护佑此子,如柏树长青。
&esp;&esp;然后本应该是祖父或喇嘛的第一剪,因为他们的缺席加之李行远这边的父亲和爷爷并不愿意,便由外婆执行剪下婴儿后脑小指粗细的一缕发,将他保存于护身符中,祝词为:剪去胎发的混沌,迎来天地的清明!
&esp;&esp;最后是命名和蘸酥油抹前额的吉祥加持。
&esp;&esp;外婆抱着他给他唱了祝婴歌:
&esp;&esp;白羽仙鹤衔来的孩子啊,
&esp;&esp;雪山清泉洗净的眼睛,
&esp;&esp;愿你蹄下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