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窗锈成齿,啃食那终末的月光
他们说我的话语是谎言的藤蔓
指甲抠破墙灰时,无人听见
地缝里的尖叫碎成留下的残羹
……
每个脚印都烙着陌生的地名
像被剪掉翅膀的候鸟
在暗巷深处吞咽黄昏
人们指着我褴褛的影子
说这是自甘堕落的标本
……
我数过三百六十五次日落
像数着永远打不开的密码锁
喉间卡着未喊出的父母名字
在人群的漩涡里窒息
却被指责故意沉溺
……
风送来远处童谣的碎片
而我是困在茧里的哑蝶
当世界用偏见编织囚笼
连眼泪都成了罪证的倒影
无人相信,我才是等待救赎的
破碎的星
……
所以我要证明
我可以
获得整个世界
……
……
……
在唐琳的记忆中,那所谓的“姐姐”从来都是那么的的严厉无情。
或者说,她的这个“姐姐”在她的眼里就不配做自己的亲人。
……
……
……
“在你的眼里,你的姐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凌月笑眯眯地问道。
“她是一个败类,她根本就不是人!没有一个人能做出她这种事情!”唐琳情绪非常激动地说道。
“呵呵,别激动,兴许我能帮你什么?”
……
……
……
一切要从唐琳出生那天开始说起……
那一天正处于严冬,寒风凛冽,唐琳平静地出生了,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平常常,唯一有什么特殊的,就是让医院里多了一声婴儿的哭啼吧。
那时候,她的父母还健在,她的姐姐也尚在幼年。
她的权能在她出生的那一刻就觉醒了“丝线”和“记忆”,两种相辅相成的权能交织,使得觉醒极其困难的“记忆”居然瞬间觉醒,她的修为也顷刻间达到了一阶。
而她的姐姐——唐桉对此一言不,只是轻轻地摇晃着她的婴儿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