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侍从宫女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刘表劈砍了许久,终于力竭,拄着剑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抬起头,月光照在他扭曲的脸上,那模样比鬼魅还要可怖。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从院墙那边传来。
刘表先是一怔,随即侧耳倾听。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女子的低吟,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其间还夹杂着男子的喘息声,以及身体碰撞的声音。
刘表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虽然年过五旬,但耳朵还不聋。那声音从何而来,在做什么勾当,他一听便知。
“好……好得很!”
刘表咬牙切齿,眼中杀机毕露,“寡人在这里痛不欲生,倒有人在那厢快活!”
刘表提剑便往外走,成奇连忙起身跟上“大王,让属下去……”
“滚开!”
刘表一脚踹开成奇,大步流星地朝院墙那边走去。
成奇不敢再拦,只能带着几个亲卫紧紧跟在后面。
穿过一道月门,绕过一座假山,便是刘琮的院子。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女子的低吟婉转娇媚,男子的喘息急促粗重,间或还有床榻吱呀作响的声音。
刘表站在院门口,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脚踹开房门…。
“砰!”
房门猛地撞在墙上,出巨大的声响。
屋内,烛火摇曳。
床榻之上,两个身影正纠缠在一起。那女子肌肤雪白,青丝散乱,此刻正跨坐在一个少年身上,动作放浪形骸。
听到巨响,那女子猛地回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刘表提剑站在门口,双目赤红,面目狰狞,如同索命的厉鬼。
“大……大王……”
那女子慌忙从少年身上滚下来,赤条条地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如筛糠。
而那少年也看清了来人,顿时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从床上滚下来,跪伏于地“父……父王……”
这少年刘表次子刘琮。
刘琮今年不过十三四岁,还是个半大孩子,此刻衣衫不整,脸上还残留着欢愉的潮红,跪在地上瑟瑟抖。
那女子则是后院丫鬟管事阿媚,年约二十余岁,生得颇有几分姿色。
此刻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头。
“贱人!尔竟敢勾引少主!”
阿媚吓得浑身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王饶命!大王饶命!是二公子他。。他要……”
“住口!”
刘表暴喝一声,手中提着的长剑,寒光一闪,剑锋已刺入阿媚胸口。
“啊——”
阿媚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刘琮一脸。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剑刃,身体缓缓软倒在地。
“贱人!”
刘表拔出剑,任由鲜血滴落在地,口中还在怒骂,“都是贱人!都该杀!”
“贱人!”
刘表又骂了一句,抬脚踢开阿媚的尸体,目光转向刘琮。
刘琮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尿流不止。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磕在血泊中,出“咚咚”的闷响。
“父王饶命!孩儿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刘表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心中更是恼怒,他提起剑,对准刘琮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