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兴丶张苞等人听到“许都孟德轻少年,铁骑驰骋退万军”时,皆心潮澎湃。
关羽听到“高歌取醉欲自慰,起舞落日争光辉”一句,心中悲叹险些兵败,自己受伤後就如落日馀晖,威风不在,只能高歌取醉,安慰内心。
赵云听到“游说万乘恐太迟,着鞭跨马涉远道”一句,想起阿斗奋力游说刘备和衆臣出兵荆州,随後带大军力挽狂澜,看向阿斗的眼神充满敬畏。
糜武听到最後一句,想起阿斗丶关兴等人已经建功立业,威名远扬,一颗躁动的心更加躁动起来,憧憬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挣得功勋。
片刻後,大堂内爆发出高昂的喝彩:“阿斗,好文采!”
门口的胡氏先是被阿斗的诗句折服,随即看到关兴歪歪的坐在食案前,左手搂着一个妙龄女子。
关兴一旁,关索脸红得如同涂了胭脂,倚在一个女子胸前,傻呵呵的拍手。
胡氏顿时立起眉毛,喝道:
“兴儿丶索儿,忘了不近女色的家训了麽?”
此言一出,堂内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关兴和关索还没反应过来,糜武呼啦一下站了起来,将抱在怀里的美人扔在一边。
糜芳也讪讪的松开摸着臀儿的咸猪手,笑道:“嫂子,这不是玩乐麽!”
胡氏闻言,扫了正襟危坐的关羽一眼,又看了看形单影只的阿斗,抿了抿嘴,心道:“我若再说些什麽,必让夫君难堪,算了,回去再教训这两个小兔崽子!”
想到这,胡氏随意说了些少饮酒丶注意身体的场面话,施施然走了。
阿斗见关兴兄弟一脸不自在,糜武也一脸错愕,喝酒的气氛淡了不少,连忙给衆舞女和乐师使了个眼色,端起酒,朗声道:
“酒後高歌且放狂,门前闲事莫思量,叔叔丶舅舅,哥哥丶弟弟,将近酒,杯莫停!”
张苞哈哈一笑:“好,喝!”
赵云丶糜芳也高呼起来,乐师再次奏乐,衆多舞女翩翩然走到大堂正中,继续起舞。喝酒的气氛再次火热起来。
这时,前去打酒的两个美人回到阿斗身边,一左一右贴了上去,柔声道:“世子,奴家继续给您斟酒。”
阿斗感受着四团柔软,开心道:“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
半个时辰後,浊贤堂内的声音渐渐小了,小辈里只有张苞丶关兴和阿斗还能坐稳,张绍丶糜武等人早已烂醉如泥,赵云等人也喝大了舌头,眼神开始涣散,但依旧端着酒杯大喊:
“继续喝!”
这时,一个小校一脸兴奋地奔到堂内,高呼道:
“衆位将军,天子的敕封诏书到了!”
见衆人醉酒没有回应,那位小校又喊了一遍。
这次,赵云听到了,问道:“什麽诏书,敕封谁的?”
那小校一脸兴奋,高声道:
“天子敕封咱们世子为建业王!邑一万户!”
此言一出,关羽丶张飞丶赵云丶张苞和关兴顿时清醒了一半,惊问:“真的?”
“真的!”
小校疯狂点头,接着把张飞丶赵云丶关兴丶张苞的爵位一一报出。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走到阿斗身前,俯身便拜:“延平亭侯张飞,拜见建业王!”
阿斗见了,头发都立起来了,赶紧去扶:“三叔,使不得啊。一个破爵位,当不得真!”
关羽正色道:“天子下诏敕封的爵位,谁敢不当真。”
话罢,他朗声道:“汉寿乡侯关羽,拜见建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