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面色凝重,双目微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天地间的灵气尽皆纳入体内。
紧接着,他周身内力涌动,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汇聚到手中紧握的龙泉剑之上。
随着内力的不断注入,剑身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出阵阵嗡鸣之声。
袁天罡猛然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
他大喝一声,手臂用力一挥,龙泉剑瞬间化作一道耀眼夺目的剑光,呼啸着破空而去。
那道璀璨的剑气犹如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直直地撞上了独孤求败所布下的层层剑幕。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如同九天惊雷炸响,整个山谷都为之震颤。
剑气与剑幕相交之处,迸射出无数火星,绚烂夺目。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树木不堪重负,纷纷应声折断,枝叶漫天飞舞。
一时间,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两人在这惊世骇俗的一击之后,各自向后跃开数十丈远,方才稳住身形。
此刻,他们的胸膛都剧烈起伏着,呼吸也变得略微有些急促。
然而,尽管如此,他们眼神之中的斗志却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愈炽热起来。
稍稍喘息片刻之后,独孤求败再次展开了凌厉的进攻。
不过这一次,他显然改变了战术。只见他身如鬼魅,在袁天罡四周快游走,手中长剑不时刺出,角度刁钻诡异,令人防不胜防。
而袁天罡则打起十二分精神,全神贯注地应对着独孤求败的每一次攻击。
他步伐沉稳,剑法严谨,不给对方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就这样,只见两道身影如同疾风般交织在一起,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剑影交错之间,不时传出清脆的金属撞击之声,那声音犹如龙吟虎啸一般,响彻云霄。
每一次碰撞都溅射出点点火星,仿佛夜空中璀璨的流星划过天际。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太阳已经渐渐西斜,如同一轮金色的圆盘缓缓沉入远方的山峦之中。
天边泛起了绚丽多彩的晚霞,红的似火,粉的如霞,紫的如梦,将整个天空装点得宛如一幅美轮美奂的画卷。
经过数百回合的激烈角逐,独孤求败和袁天罡终于停下手来。
此时的他们气喘吁吁,但眼神却依然明亮而锐利,透露出对对方深深的敬意。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痛快!真是痛快!”独孤求败朗声道,他的声音豪迈奔放,回荡在山谷之间。
“国师,今日这一战真是让我受益匪浅啊!你的剑术高,招式精妙,令我大开眼界。若日后还有机会,定当再次向你讨教!”
袁天罡微笑着拱手回礼道“独孤前辈过奖了,您才是真正的剑道高手。能与您这样的高人交手,乃是晚辈此生莫大的荣幸。今日之战,我们双方势均力敌,难分胜负,实在是令人回味无穷。期待来日能够再次与您一较高下!”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转身离去,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了夕阳的余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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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诸民族的族源尚无明确说法。据说是使用铁器的北欧人与使用青铜器、操印欧语系的波罗的海南岸居民混合而成,青铜时代晚期,这些人居住在现今瑞典的南部、丹麦半岛以及德国北部介于埃姆斯河、奥得河与哈茨山脉之间的那片地方。
最早使用“日耳曼人”这个词的是希腊历史学家波希多尼。他在约公元前8o年时第一次使用这个词。
也许他在与中欧的某一个今天无法考证的小民族接触时听到了这个词并将它用来称呼所有的日耳曼民族,有可能这样一个小民族的名字后来成为了整个民族群的名字。
日耳曼人
公元前51年恺撒在他的《高卢战记》中使用了日耳曼人这个名称。
恺撒在东部高卢战役中,将来自于莱茵河东部的已凯尔特化的对手及其他混合人口统称为日耳曼人。
而在此之前罗马人将欧洲西部的民族称为凯尔特人,而欧洲东部的民族被称为赛西亚人。
到此时为止,罗马人才认识到日耳曼人并非凯尔特人,而是一个独立的民族群。
塔西佗说凯尔特人称莱茵河以东的民族为“日耳曼人”,后来这些民族自己也称自己为日耳曼人。
根据这个叙述,这个词有可能是从凯尔特语过来的。严格地说只有从这个时候开始人们才能将这些民族称为日耳曼人。
欧洲北部的青铜器时代的人几乎可以肯定是日耳曼人。
而所谓的战斧人与日耳曼人之间的关系还有争议。最新的理论通过对河流和地名的研究认为日耳曼人的产生地在今天德国中部山区的北部。
但大多数学者对这个理论持怀疑态度。
塔西陀时代,各个日耳曼民族都意识到彼此之间存在一种亲属关系。
一些在罗马军队中服役的日耳曼人有时会自称为日耳曼尼(germani),而那些生活在莱茵河以东的自由日耳曼人则没有一个专门用来称呼自己的集体名字,直到西元11世纪时,他们才采用了diutisc(现代德语deutsch,意为“属于人们的”)这个形容词来自称,由此这个词才流行开来。
至于germani这个族名及该族所用语言,其确切涵义尚不可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