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晴琢磨了好久,总算敲定几种菜式。
翌日一早,开晴来到绷带羊家。
绷带羊将她家的钥匙给了开晴一串,方便开晴随时进来找她。
「羊!」开晴一进来就喊。
绷带羊正在床上看书,听到开晴的声音,她掀开床帘,探头往外看。
能遮挡外头光源的床帘里开了盏小台灯,小台灯的光源集中在书面上。
「这样看书对眼睛不好。」开晴一边说,一边将宿舍的大灯打开。
「这麽快就到新一天啦?」绷带羊从床上下来,俩同辈年龄差不大的女生一下就熟起开,对话那熟稔的劲不像刚认识,「这里没时钟真不方便。」
「你该不会一晚上都在看书没睡觉吧?」两人往健身房走的路上,开晴问。
绷带羊老老实实点头说:「不知道时间,又不觉得困,以为还很早就一直看了。」
开晴一言难尽地看她。
「以後到晚上了我下来跟你报个时间。」
就算是灵魂也要健康地早睡早起!
绷带羊跟她说了声「谢谢」。
两人走进健身房,分别取了个瑜伽垫和泡沫轴,简单放松一下肌肉後,站起来热热身。
这套热身流程是复眼叔教开晴的,说是热身,可又有开合跳又有波比跳,热完身开晴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心脏扑通扑通跳,觉得今天运动已经够量了。
但绷带羊拽住了想要逃跑的她。
「不能轻易放弃!」绷带羊强硬地说。
在其他事情上,绷带羊都很好说话,可当开晴答应绷带羊和她一起健身後,绷带羊在健身相关的事情上变得无比强硬。
好比现在,她直接将开晴拖起来,拉到哑铃旁边,「来吧,我们做几个俯身飞鸟!」
俯身飞鸟开晴还是做得动的,她接过绷带羊递过来的哑铃,老老实实做了两组。
做完俯身飞鸟後,绷带羊陷入思考,只听她说:「我们接下来做什麽?」
开晴摇头道:「不知道啊,不然随便找个器械做?」
绷带羊:「也行,不过我总觉得这样没多少计划性。」
「没办法,我们不是专业人士,又没有视频可以跟着学,只能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了。」
绷带羊纠结地脸皱起来,她艰难地说:「要不然……拜托复眼叔进来教我们?」
说完,她焦虑地拽着身上的绷带,绷带被她抠得皱巴巴的。
「你再弄今晚又要重新缠绷带了。」开晴说。
没错,绷带羊每天都会在洗澡的时候拆开绷带,洗完重新缠上,这是开晴和她聊天时偶然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