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没想好,寝殿的大门就被打开然后又关上,下一瞬她就被一个结实强壮的身躯扑倒在了大床上,压住。
她被扑倒后有些慌,刚刚想好的一些话,根本想不起来了,只下意识地喊他:“君……”
然而“御”字都没能出口,唇就被他堵住了,他用力地吮了她一口之后,才气息不稳地错开唇,说:“先让为夫吻一下,想死为夫了!”
说完再度堵上她的唇,用力地碾着她的唇,啃、咬、吮,好像怎么亲都不够,怎么用力都不够,用尽任何方式都不够一样。
直到楚倾言被他搞到快要呼吸困难,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但大掌仍捧着她的小脸,身子压着她的身子,问:“有没有想我?”
想!
怎么不想!
想到天天画圈圈诅咒他快点回来,诅咒他快点出现!
可楚倾言不会这样说的,她生气道:“没想!我想你干嘛?你不再回来我都不会想!”
君御气急,捧着她又是一顿啃咬吻,硬逼她:“到底想不想,嗯?”
都这样逼问了,还能说不想吗?别说根本就想了,就算不想,也得说想了!
可楚倾言眼眶却红了,突然主动吻住了他。
君御没想到她突然会哭,立即就认为是自己太粗暴弄疼她了,因为他的确很粗暴。
君御很懊悔,任她吻着,不敢再肆意回吻她。
楚倾言吻了他好一会,才停住,然后紧紧抱住他说:“你真的很浑蛋,我等了快两个月,你都没出现,我以为你怕娶了我,要跟我留在南耀,当我的压寨驸马,所以跑回天启当你的摄政王,把我丢在这里,不要我了,就连跟我告别一声都没有就跑!”
成亲
君御听了她的话,心里阵阵柔软,也阵阵懊悔,懊悔不该不跟她先说明一切,让她一个多月来苦苦等着他,心里乱猜!
“傻瓜,就算是当你的压寨驸马,永远都回不了天启,我也愿意。”君御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对着她额头深深一吻。
楚倾言知道他说的是真的,看着他调皮问:“那你现在是准备来当我的压寨驸马了?”
“先十里红妆把你娶回去,你要是不想在天启,我再跟你来南耀当你的压寨驸马!”隆重的婚礼,十里红妆,他一定要先给她,后面的事,再说,他不能委屈了她。
“所以,你偷跑回去,就是为了回去带聘礼来求娶我?”楚倾言已经知道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再问一句。
君御点头,又吻了她一下,“我都是为了要给你惊喜,才会不辞而别的,对不起。”
楚倾言煞有介事地点头:“好吧,看在你聘礼放都放不下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君御一听,忍不住就又在她额头上、鼻子上、唇瓣上各再吻一下。
“行了,都是口水。”楚倾言嫌弃。
君御气得在她雪白的脖子上也补上一口:“敢嫌弃,本王往下继续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