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计啊!
左鹰是故意跟她在山上磨到这么晚才回来的,刚刚他在大营外面的着急也是假的!
她不由得佩服,“其实,我们进山后,你就派人去卫山了,卫山今夜烧的,不是金榭木?”
他点头,“苏弊去的,换了普通柴木。”
“大军也没有中毒?”
“嗯。”
他再次点头。
大军自然是没有中毒的,她觉得她最后这句话是白问的。
而她,又一次成了这个男人的一枚棋子。
“还是有你,否则本王此刻估计命已不在。”他又说了一句。
“到底是什么人?”楚倾言问。
“敌国。”他只给了两个字。
四海列国,要他死的人太多。
“你就不怕我闻错,那不是乌沉木的味道,他们下毒另有手段?”
“不会,本王相信你。”他当然信的,她可是凤家后人。
楚倾言不语了。
此时,才感觉到手背很疼。
被树枝划破,刚刚又下了水,此时伤口微肿。
他看到了她的伤,一手朝她伸出,“把手给我。”
一手不知在轮椅哪个暗格里拿出了一瓶外伤药粉。
楚倾言说:“不用,我自己有药,待会回去擦擦就行。”
他直接抓过她的手,“逞什么能。”
语气宠溺又责备。
马车爆炸了
帐内,火光莹莹。
药粉一点一点洒在她手背上,微凉,不疼。
他的面具,冰冷坚硬,可他的眼里,却有柔光。
她突然道:“王爷,你到底长什么样,能不能让我看看?”
他没理她。
怎能让她看。
她看了,估计提刀就想来杀他了。
“该不会看到你的脸,也要被灭口吧?”楚倾言问。
他还是没理她。
她自言自语了,“那还是算了,还是命比较重要,我很惜命的!”